不是明知不可为而为嘛。
厌夜冷着脸。微微俯下身子。用看上去有冷线条的暗紫色双唇亲吻着宁筝的额头。她的动作很小心。虽不说是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但那动作里的确蕴含着饱满的母爱。也许福至觉得“饱满”这个词用的不恰当。但是福至真的可以感觉到。刚才还冷冰冰的女人。现在对女儿的爱都要溢出來一般。
“理论上是这样讲。”厌夜又抬起头。
福至突然觉得。她可以理解这个女人。在看到凡曜的记忆之后。她觉得无论是玄夕还是凡曜都沒有错。那一颗为女儿付出的心都是对的。错在涓华。
福至从來沒有觉得夏春來有这么坏。第一次见面。只觉得他是个怪异的人。喊着龙香“哥”喊着自己“嫂子”的怪人。后來慢慢接触。她觉得龙香真的和夏春來有一腿。但是很荒谬。直到最近几次。遭遇事情的回忆中。总有那么个金黄的身影。福至才意识到。也许夏春來是某个秘密或事件开启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