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曜不是沒有脑子的人。相对的脑子还很好使。他站定不动。脸上依旧沒有表情。有时候这种性格是可怕的。福至可以看得出涓华也有点紧张。因为从福至这个角度看。涓华的一只手背在身后。不停地张开再闭合。
因为一个人的脸上要永远只有一个表情。那无疑。你不知道这个人在想什么。
“你是不是执行者。”凡曜在沉默了片刻之后问出了一句这样的话。
涓华伸出手。掌心是一个发着紫色光芒的小球体。在涓华的手心里來回滚动。“是啊。我是执行者。这是天雷。风荷跳下诛仙台的时候。我会补给她一天雷。天帝同意了。”涓华见凡曜沒有接话茬。又自顾自地说起來。“本來是想给龙灵的。可是龙香与我交换了三个条件。我忽然觉得很有意思。便欣然接受。这天雷不能浪费。当然要给风荷公主了。”
涓华的语速很快。只有他在故意气人的时候才会放慢语速让你听得真真切切。不过福至还是捕捉到了一个敏感的名字。那边是龙香。
“那你有什么条件。”凡曜说的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当然。我希望你和玄夕娘娘永生永世不要相见。你永远呆在你的月殇宫。玄夕娘娘永远呆在阳明殿。至于你们的爱巢日月屋。让它成为一片废墟吧。”
涓华说完这句话。忽而又觉得好笑。他很想看凡曜那张沒表情的脸痛苦的样子。为了这个目的。他还特意警告凡曜道:“你不要想耍小聪明。你女儿风荷的三魂七魄永远在我手里捏着。你同意了。我便不放天雷。让她几世轮回。虽然你们见不到她。但子女的活着总比消失强吧。”
凡曜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涓华。脸上并沒有露出什么太大的表情。只是眉宇间的紧致让人意识到他真的在思考什么。而不是神游了。
“我看这样不好。不如你听我说说。与其两个人在两个地点见不着。不如在一个地点永远不能相见來的更痛苦。你说呢。”
任谁也想不到凡曜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涓华听后。额上冒出一滴汗。顺着脸颊滑落。但是涓华却掩饰的很好。“继续。”
凡曜捕捉到涓华的态度。于是又道:“我不回月殇宫。玄夕也不回阳明殿。我永远在日月屋。不让她知道我的存在。而我在她面前永远不能出现。我甚至可以制造误会。让玄夕恨我。永生永世。”
福至听完凡曜说的话之后。心里一揪一揪的疼。凡曜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可是思想反复取代更替。让福至更痛苦和不忍的是。这一切都是夏春來干出來的。他竟然这么不要脸的威胁宁筝的父亲。
涓华思忖了片刻。似乎在思忖这样做到底哪样对自己更有利。
凡曜在这个时候也添了一句话。“我只是怕你以后对风荷劣心再起。做父母的。即使女儿转世轮回。也希望她过的好啊。所以与其那样。还不如你一次赚个够。以后都不要找风荷的麻烦。”
涓华很讨厌被人抢了主动权。他继续思忖着。想着即使是这样小小的一个变动。不足以动摇他今后布好的整个棋局。更何况。他也确实觉得凡曜说的却是很让人心动。那样的痛苦比自己现象的要多出一百倍。
于是涓华笑道:“凡曜仙君。不。涓华在此恭敬地称您一声凡曜大人。我佩服您。对别人狠的人不叫狠。对自己狠的人才是狠。您真狠。”
“过奖了。能得到涓华你的称赞。我是第一人吧。”
涓华点点头。随后很开心的走了。他就像一个飘忽不定的人。说來就來。说走就走。“嗖”地一道金光。他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次凡曜仙君的步伐走得轻快了许多。沒过一会儿。一个小厮模样的小仙赶过來。惊呼地道:“仙君大人。玄夕娘娘要求您速去。风荷公主出事了。”
凡曜脸上仍是沒有表情。福至开始佩服起來这个人了。无论什么时候都沒有表情。也许对于自我保护。还真是一种好办法。
“她自己闯的祸。自己去承担。我不管。”凡曜本就冷峻。这次说出这句话之后更加表现的冷漠。
“可是……可是风荷公主她……”
凡曜一挥袖。“风荷她确实闯祸了。我不管。你明确地告诉玄夕。我不管。”
凡曜说的如此决绝。小仙也沒有办法。于是又立即折返。画面开始动荡。福至可想而知。接连起前面凡曜那断断续续的画面。福至可以拼劲上关于这一部分的情节了。眼前的景象又恢复到了永日屋的景象。只不过凡曜还用着法术让它变成黑夜。
福至心中有一股难言的怒火。她甚至开始怀疑龙香的消失和夏春來有关系。
因为她曾在很多回忆中看到夏春來的模样。如果那些事情的主人公也都认识了夏春來的话。那么可以肯定。夏春來确实在谋划着什么。
她突然对着凡曜大喊一声:“涓华就是个混蛋。”
接着。福至又问凡曜。“你是不是认识龙香。龙香是不是得罪过涓华。”
“对于这个事情。我不能和你说。这是属于你的事情。”凡曜甩了甩手。突然。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