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唐津抬起头,“但是我从未因为多留她五年,而后悔,”唐津看向福至,突然勾起一丝笑,“她比你,幸福多了,”
“你说什么,”福至忍不住反驳,
这时候宁筝已经上完厕所跑回來了,她双手拍了下福至的肩膀,道:“可以走了,”
唐津让开身子,宁筝觉得很稀奇,决定走到福至前面先跳,福至刚想说话,感觉喉头一紧,猛地咳嗽好几口,一直不停,咳嗽的她快喘不过气,她想可能是这屋里的尘埃太多了,她双手扒着门框,又一阵猛咳,
知道喉咙内的腥甜涌了上來,她“哇”地喷出一口血來,惊吓之后是迅速的冷静,她好像一直忘记了一个问題,比如说枉死城那得知的死期,距离现在,一年零五个月的死期,
“福至,好了沒啊,你要跟紧我,我一个人会怕的,”
“就來,”
福至用脚站着泥土将地上那一小块血迹摩擦的不剩什么,然后擦擦嘴巴跑了过去,
看到唐津坐在床上,沒有什么表情,她突然沒话找话地说,“别太伤心,找到龙香,我们会來看你的,”
唐津微微转过脸,“恐怕你再來的时候,已经沒有龙王殿了,我的时间也不多了,”
“也”,他知道,
福至一愣,就见唐津一挥手,随后福至天旋地转地摔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