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呦。”
痛呼一声。手电筒掉落在地。上面的玻璃片摔得七离八碎。最后上面就还有一小块在边缘上的沒掉下來。光沒有了玻璃片的扩大作用。光圈一下子又小了许多。只能找到福至脚前一步的距离。
刚才怎么回事。
福至伸手下意识去摸掉落的手电。冰凉的地面上。福至摸到了一块冰凉的骨头。
这人吧。当摸到自己不熟悉的东西时。首先感觉的不是害怕。而是多疑和好奇。人的本性本就带有强烈的求知欲。要不然也不会在出生到成长的这一段过程。反复地询问“为什么”了。
所以。福至也是这样。她的手指先触碰到那骨头。然后一点点摸索着。知道那骨头以同样的疑惑也摸索她的手时。福至才“啊”地尖叫一声。从地上跳站起來。
但是。她站起來便傻了眼。因为用手电那微弱的光照的整块地上。每个石缝中。都有一只缓缓探出的白骨手。
密密麻麻。在黑夜里。对着月亮。像是迅速生长的小草对着太阳那样快速的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