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刘小姐冷下脸來,她将桌上的一盒面巾纸扔到男人脸上,“我不是无理取闹,你以为就只有度蜜月这一件事吗,这只是我爆发的开始,你说,要不是我这次强烈要求,不依不饶地要求你娶我,你是不是又放到一边去了,我们恋爱五年了,我流产两次,你还不打算结婚,每次都忽悠我,你是不是根本不爱我,”
女人最终都会把问題抛给“爱情”上,并且还是新婚的女人,
福至的眼睛一丝不苟地盯着这两人,因为她想知道刘小姐的老公究竟是怎么消失的,
“不是,你这个女人……神经病,”
还有一句话说得好,当一个男人心虚或者沒理去说时,都会说上一局“神经病”,
福至觉得这个男人真是挺差劲的,
紧接着,刘小姐已经不满足只扔下纸巾盒子了,她随手从桌上拿了上一个茶杯就像男人丢过去,只听男人很沒品骂了句脏话,也许是酒劲儿的缘故,也许是其它,男人骂了句:“臭**,早知道你这么暴躁,我娶你干什么,”
“你说了,你终于说出來了,好啊,”刘小姐气得全身发抖,她转身进了卧室,福至也跟着刘小姐进了卧室,想看看刘小姐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她一个转身,看到了一抹白影顺着墙角飘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