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啊,
福至双手插着口袋忍不住低骂,好不容易想到一个和龙香有点接触的人,怎么突然就沒有了呢,
福至心中挺憋闷的,原本以为可以通过夏春來而获得些讯息,却沒想到,连夏春來都变得和梦幻一般,
等等,自己刚才想到了什么,和梦幻一般,福至突然双手砸实,也就是说,龙香的消失确实和夏春來有关,要不然龙香消失,夏春來怎么也突然消失了呢,
想到这里,福至心中燃起一丝希望,看來自己还真可以改叫李福尔摩斯至,
她即将要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突然想到,时间还早,要不要去拜访一下跟自己同命相连的几个受此遭遇的家属呢,反正也沒事干,回家干什么,,福至在脑海里过了一下那几个人的住址,寻思着路途也不远,于是一个转身,顺着小路口拐走到大马路上去,
归总一下,福至记得有三个家庭受此遭遇,第一个报案的是一位新婚太太,家境殷实,在结婚第二天就发现丈夫失踪,并且在地毯上发现一滩血迹;第二个报案的是一个老太太,她比较惨,一对子女和老伴全部失踪,分别在阳台上,厕所内和卧室内发现三人留下的血迹;第三个报案的是一个少年,失踪的是他的父母,在卧房留下一滩血迹,
根据警察给福至的资料上显示,跟龙香的流血量差不多,虽然失血较多,但够不成死亡失血量,却也让人头疼究竟是有怎样的伤势,这种失血量处于一个中间值,也就是警方也不知道失踪的那几个人是死是活,
福至想着已经走到第一个报案人那里,新太太好像姓刘,至于叫什么,福至早忘记了,
她深吸一口气,毕竟这种陌生的见面还是让福至紧张的,首先自己和她不认识;其次,也只有同是失踪了家人而报案这么点联系;最后,她们的工作环境生活环境以及经济条件都不同,这就造成了她们的语言会不统一,
福至按了门铃,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有人來跑过來,那人沒急着开门,而是先从猫眼里向外看,在看到是一个不认识的小姑娘之后,才有点奇怪地开门,上來就问:“你找谁啊,”
福至看着女人绷紧的脸,于是赶忙解释道:“姐姐你好,我知道你丈夫失踪了,我之所以來,是因为我的丈夫和孩子也失踪了,想和你……”
女人立即打断还未说完话的福至,她上下打量一下福至,问道:“你多大,”
福至不知道这个刘小姐为什么突然会问她年龄,难道是因为怀疑她,福至刚想脱口说出自己的年纪,后來猛地一激灵,不对,如果说了自己的真实年纪,二十岁,怎么像生完孩子的女人,,
这个女人询问就说明了她是怀疑自己的,
仔细想想,丈夫刚刚失踪,却莫名其妙地跑來一个陌生人來,也确实该警惕,
“喂,怎么还不回答我,”
“二十岁,”福只觉得这种年纪沒什么好隐瞒的,
很快下一个问題又从刘小姐嘴中说出,“二十岁,二十岁怎么有老公孩子,”
福至眼珠一转,“我老公是农村的,我老家也是农村的,你知道农村结婚早,都是先办喜事再领证,”
刘小姐上下打量一下福至,才侧开身让福至进去,
进了屋,福至才发现他们家很整洁,不像自己家,沒了龙香就收拾不干净,地板上连个小毛发都沒有,不不,不仅连毛发都沒有,几乎是任何一点灰尘,哪怕是一丁点细小的杂物都沒有,还在想这新媳妇真爱干净的时候,就听刘小姐道:“喂喂,你别往里走,脏死了,”
“我脱鞋了啊,”
“脱鞋,谁知道你袜子上有沒有灰尘,”说完走过來拿了两个塑料袋给福至,“套上,”
现在福至心里可对这个刘小姐一点好印象都沒有,她这不叫爱干净,叫有病,有洁癖症,
刘小姐看福至脸绷紧,于是有些尴尬地别过头去,拉着福至坐在沙发上,“妹子,说句实在话,你别太在意,因为我老公失踪,我很焦虑,我一焦虑就爱挑刺儿,刚才可能说话不好听,抱歉了啊,”
听听,这话说的还勉强能让福至接受,
“我比你惨啊,我不仅老公失踪,连孩子也失踪了呢,我女儿才三岁,”福至一听刘小姐已经说了出來,索性福至自己也吐吐苦水,虽然这苦水里面舔几许唾沫,也就是造了假,
她和刘小姐很快因为这项而达成共识,谈话很合双方口味,不一会儿两人就开始研究案情,说來有点搞笑,这两人非专业人士,研究案情便又几分假象,福至平日里看漫画看的多,加上龙香和屋屋本就不是人,这话里又无疑带着点不可靠,
沒过一会儿,刘小姐更是打电话叫來另两位家属,福至惊讶了一小下,感情这刘小姐早就发动联合了,
刘小姐家住在市里最繁华的街道公寓里,地点很突出,所以很容易找,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上來两人,一个是年过六十的老太太,姓贾;另一个还是个少年模样,十几岁,脸颊白皙,带着一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