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会福至。却是默默走出去。沒过一会儿就又推门进來。这时他手上拿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小碟子。碟子旁边是一个白酒瓶。再旁边是两个酒杯。最里面还摆放着一把水果刀。却沒有水果。
“还招待我们。”福至问。
杜也还是沒有说话。将托盘放到福至与卷发女之间。伸手拿了上面的水果刀。又将宽大的毛衣衣袖一甩。露出手腕上还抱着纱布的另一只手。他也不顾及那个纱布。直接用水果刀割自己的手腕。
鲜红溢出。开始还被纱布吸收。后來就连纱布也吸收不住这鲜红的血。于是滴滴全部滴落在托盘里的小碟子里。
福至“蹭”地站起來。“杜也。你这是干什么。”
他抿了抿嘴。等血滴的差不多。他放下水果刀。甩甩手。血珠就顺势甩在了地毯上。但是他好似顾不及这些。又拧开旁边的白酒瓶盖。将白酒倒在两个杯中。
他道:“两位小姐。我是來让你们获得新生的人。你们请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