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可是……沒有办法,”福至拉过那个女人,轻轻拥住她,“人的命天注定的,阎王要你三更死,你活不到五更,”
怀中的屋屋又是挣扎了一会儿,她挺讨厌那个得病的女人的,因为那个女人身上带着一种怪异的气味儿,挺恶心的,就是人快要死了的气味儿,那是从灵魂到身体,再从身体到心慢慢腐烂的味道,
“屋,”一堆烂肉,
蓦地,门又是“吱呀”一声开了,
杜也这次端着一个托盘进來,他一只手拖着托盘,另一只手关上门,轻轻地走过來,他的发丝还是被拢在耳后,带着一副腼腆乖巧的模样,
杜也跪坐在福至和那女人的身边,看着两个女人抱着哭做一团,他却笑着将托盘往她们面前一摆,用带着劝导和诱惑的声音,
说道:“两位苦命的小姐,生命诚可贵,给你们个选择,要喝长生酒吗,喝完之后不用感受死亡的痛苦,只要……”
承受着看别人死去的痛苦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