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哈气。吐字不怎么清晰。“沒事的。只要不逆着他们的意思。等他们报复完了。或者恶趣味完了。自然会走的。”末了又加了一句。“如果他们故意挑衅你们。你们只需将唾沫喷在他们寄宿的母体上就沒事了。”
“这么简单。真的管用。”
只听龙香在电话那边大吼起來:“沒用就别试。你等死吧。等死吧。你这个蠢货。连我都敢质疑。你是不是活腻味了。”
还沒等福至接着说话。龙香就先挂了电话。其实本來。福至还想问一句。你和屋屋有沒有好好吃饭的。哎。现在也不用问了。
福至打完电话。将情况和宁筝说了一遍。两人确实宽心不少。但也依旧紧张。这样两人相拥着却怎么也睡不着。屋顶到处都环绕着那两个怪异的声音。时不时地传來一两声“咯咯”“嘎嘎”的声音。
听的两人直打颤。直到半夜才恍惚睡去。
这一睡可就错过了最美好的。早上时光。
迎接她们的直接是让人苦闷而又杂乱别扭的中午。
午后的阳光照在雪上。折射出一缕光。正好照到福至的眼睛上。好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