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江玉思一定要将我们留下呢,那就要打开门就往外跑,”
“对,宁筝,你人才了,”
两人说走就走,拎起包,打开门就走到了客厅,江玉思还在笑,笑的前仰后合,也不怕抻着她的肚子,
现在再看來,江玉思的种种表现都和特殊,比如说她的活力四射,比如说她的蹦蹦跳跳,
一个孕妇,不应该有的行为,她都有,甚至百无禁忌,
“你们……大晚上的……”江玉思回过头來,带着一贯的贤妻良母样,很温柔的问,
“呃,我们……宁筝她爸突然病了,她妈一个人照顾不过來,刚刚打电话來让宁筝回去,这大晚上的,要宁筝一个人回去,我不太放心,”
福至一口气说完,深吸一口气等待着江玉思下一步行动,
这时候又是“咯咯”一声笑,吓得宁筝一激灵,福至的手握紧宁筝的手,示意宁筝不要有太大的动摇,
“咯咯,好蠢的理由啊,”
“就是,”
这已经不是光发出怪异的声音而已了,都开始说话了,
福至和宁筝两人直勾勾地盯着江玉思那肚子,而江玉思似乎完全沒有察觉,立即站起來,也表现得很着急,“严重吗,要不要我开车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