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热热闹闹地谈笑一直到傍晚六点,不,换句话说,或许只有三个人谈笑,那个叫杜容容的“火红女郎”,她一直冷冷淡淡的,也看不出和江玉思到底有多亲密,只是在玩牌的时候屡战屡胜,显出一股子霸气,
杜容容开始的时候还冷淡的推脱不玩这种小孩子游戏,可是到了最后,几乎就是杜容容一个人在和江玉思玩,而且每每输了就有些急脾气地闹“再來”,
福至和宁筝尴尬地不好意思说什么,随着送餐人员的到來,她们才缓解了这尴尬,
一个方桌,四边每边坐着一个人,好菜都摆在中央,有片鹅肉、酱鸭蓉以及一系列鱼翅等海鲜,这一桌起码要好几千块,福至看着咽了口唾沫,差点口水就流了出來,而一旁的杜容容不为之所动,只是冷眼看着一桌饭菜,
“咕噜”
“咕噜噜”
一声,接着又一声,这次是那种带着嘴馋的吸口水声,
福至听的不是很清楚,但能辨别方向,她转过头看着杜容容那个方向,忍不住想笑,心想:肚子饿还保持这样冷艳的样子,也真够辛苦的,
她不自觉地就笑了出來,以至于杜容容瞪了瞪眼,低骂一声:“沒规矩,”
“喂,你说谁呢,”
“哎,最后的汤也上來了,大家开吃吧,好好庆祝我怀了双胞胎,”江玉思端着最后一个白瓷盆过來,笑容满面,福至不好不给面子,看杜容容也是,于是两人双双作罢,
宁筝在福至耳边低语,问道:“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吵起來,”
福至掩嘴偷笑了一下,同时眼神想着杜容容那瞟去,“她饿得肚子都咕噜叫,声音好响的,”
“不会吧,看她那么冷艳,竟然会有那么窘的一面啊,看來是我刚才光顾着欣赏美食,所以才沒听见啊,”
“嘀咕什么呢,快吃啊,我可是饿的不行了,自从怀了孕,就特别能吃,饿的也比别的孕妇快,后來才知道原因,我怀的是双胞胎啊,”
江玉思给自己盛了碗鱼翅煲汤,就开始吃,其实让孕妇忙里忙外,她们是挺过意不去的,可是这里面的设施福至和宁筝不怎么会用,怕添乱,这里连碗橱都是自动收缩的呢,而且江玉思特别有活力,她很少坐着,就连玩牌的时候也是一会儿站着一会儿扭一扭,端菜的时候还像个小女孩儿一样蹦跳着,要不是她肚子鼓鼓的,任谁也不会以为她是个孕妇,
“吃啊吃啊,哇,这个鲍鱼不错,挺入味儿的,”
“咕噜咕噜”
福至刚拿起勺子的手就停在嘴边,这声音又來了,福至回头看看杜容容,心想,你就那么饿吗,
杜容容感觉到了视线,于是又瞪了回來,气氛开始变得诡异起來,福至猛扒了几口饭,感受着鹅肉在嘴巴里化开的香甜,却又在这么美味的片刻听到了一声“咻”的叹息,也好似吃到了好东西而在深呼吸,
声音还是在杜容容那个方向传來的,福至开始觉得这个女人才是真正沒教养沒规矩的那一个,
可是见大家都沒说什么,尤其是学姐,还在吃饭,完全沒发现似的,福至就开始怀疑是不是学姐知道她的习惯,有的人说不定就是这样那样的习惯呢,
“福至,尝尝这个,牛板筋,他家做的一绝,”
江玉思伸手夹了一筷子放到福至的碗里,那边宁筝也捧着碗,福至一口吃下去,嚼了两下,还沒嚼烂,便说道:“味道好是好,却不易嚼烂,学姐你少吃点,对胃口不好,”
只见江玉思夹了四块牛板筋一下子放进嘴里,“咯吱咯吱”地嚼了半天才吞下肚,“但是这东西有营养,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忍了,”
大约过了五分钟吧,福至又听到奇怪的声音,
这次发声的时间比较长,也是“咯吱咯吱”用力嚼东西嚼不烂的声音,末了还有一声“咯”地用力吞咽声,
十分清脆,声音稚嫩,
这也太明显了吧,饭桌上居然出这种声音,
福至低头吃饭,却微微扭过头,用余光瞟着一旁的杜容容,希望看到她自觉难堪的一面,
可是这次似乎正对上杜容容的目光,只听杜容容“啪”地把筷子一放,双手抱臂,但是下意识地又伸手缕了缕自己的红发,她这样的行为让江玉思和宁筝也放下碗筷,
“容容,怎么不吃了,”
杜容容伸手指了指福至,然后十分不耐烦地道:“叫我还怎么吃啊,反复地看,用余光瞟我,这一顿饭下來我被瞟了四五眼,我哪里不得体吗,,看得我连饭都吃不下,”她冲江玉思抱怨完之后又对着福至道:“喂,你干什么总看我啊,还用那种异样的眼神,”
“我……”
宁筝也探过來,在福至耳边低语:“你总看人家啊,”
“哎呀,不是我总看她,而是她……而是她总发出怪异的声音,”福至看了一眼宁筝,不能让人误会自己,说出來也好,看那个女人还嚣张什么,
杜容容的眼神更加凌厉起來,仿佛福至说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