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脑子里的一根弦绷紧了。有什么思路越來越清晰。
这个孩子昨天就出现了。如果说每个枉死城的人都要躲避云开雾散之际的红浆。那么自己昨天怎么沒看到这个孩子。
这样的想法一旦有一个念头发芽。接下來就会如雨后春笋般迅速地冒出來。直击福至的大脑。
细细想來。这个孩子的举动好像就是在引诱自己说话不是吗。他的任意举动在福至现在看來都可疑的要命。自己和这个孩子有仇吗。再说了。他怎么知道自己不能和枉死城的人说话的。。
如果知道这一点。那么其它事情应该知道。比如说福至为什么來。
这么一想。福至全身胆寒起來。她猛地推开孩童。手拿石块在地上飞快地写着:“你是谁。”写完之后又快速地跑到他认为的安全距离去。
孩童在看到这一举动又看到字之后。用小手抹抹自己的眼角。勾出一抹蔑视的笑。他起身拍拍身上的土。阔步而來。身形和气质倒是一点不像个小孩子。
“我是谁很重要吗。”
福至猛点头。后來细想。又摇头。他是谁并不重要。反正要害自己就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