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珠刺激着他的皮肤,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以至于就算是过了二十多年之后,她已经苍老地拄着拐杖,唐津仍不明白那时那样的行为到底算是肯定还是否定,
当时的唐津只是冷冰冰地说了句,“你会为了这样的行为而后悔的,”
他开始吸食她女儿和她外甥的精气,十几岁的光景立刻变成二十几岁的青年人,他把所有的镜子都销毁,让他们看不到自己变成了什么模样,可是自己的身体自己哪里会不知道,他们哭喊着,尖叫着,最终唐津又将他们的记忆全部改动,让他们以为,自己是龙王殿的员工,自己的真是年龄就是比原來大上十几二十岁的人,
唯独,她的记忆沒有改动,
可是她却一点点老年痴呆下去,
福至和龙香走后的几晚,唐津一个人托着虽然接好骨,却仍然红肿不堪的手腕,看着窗外的月亮,他想,也许女子并不是多么害怕他,只是不能确定那是否是爱,毕竟那时候女子已经四十多岁了,和一个对死亡的到來遥遥无期的非人类來说,不够坚定的爱情是不能够有好结果的,
就像现在,他还是这么年轻,她已经快要入土了,
“切……不确定的爱……因为不确定……”
唐津忽然用刚刚恢复沒多久的手砸了一下桌面,钝痛传來的时候他也只是抿着唇角,
“如果我这样都不算爱,那我宁愿一辈子都不懂何为是爱,”
这一声较大,也带着淡淡叹息,门外的石阶上,老太太坐在那里,仰着头同样在看月亮,泪水划过苍老的脸,流过褶皱,直接滴落在地,
沒有人知道老太太为什么哭……
不是说,老太太得了老年痴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