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大人不喜欢。福至回头看了一眼前殿的龙王神像。不自觉地皱眉。他管得着吗。人吃盐他也管。
不对不对。重点不在这。这个叫唐津的怎么总好像是在传达龙王大人的意思似的。他真的见过。开玩笑吧。
福至晚上都和屋屋呆在屋子里。她本來还想找龙香说话。但是一想那个臭屁的不得了的家伙。福至心里就沒底。整个晚上都睡得不是很好。其实沒有任何声音吵她。但是她却感觉自己陷入嘈杂之中。而且半夜明明改了很厚的被子。却觉得冷。很冷。冷到全身都蜷缩起來。
她起身拍拍屋屋。屋屋睁着一双朦胧的碧绿眸子。在黑夜里闪闪发光。
“小屋屋。你冷吗。”
屋屋听后一个激灵地站起來。小胳膊小腿來回挥动着。然后她跳下地。纵着小巧的鼻子。
“屋屋。你下去干什么。快上來。光着脚多凉啊。”
“屋。”
屋屋发出一声短促。然后爬上凳子。“屋”地叫了一声。福至顺着她发出的声音望去。那是一缕青烟。缓缓从桌上飘去。福至在黑夜里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味。但不是花香的味道。
“熏香。”
福至迷糊地喃喃一声。“可能是咱们睡着之后。大妈怕半夜有蛇所以有点上的吧。”
福至记得。那是驱蛇香。
“好了屋屋。快过來睡觉。我觉得越來越冷了。”
“咚”地一声。福至一个激灵。睡意全无。这一声将她惊到。然后她迅速下地。穿着鞋子走到桌旁。都來不及开灯。先是摸索着抱起小屋屋。焦急的问道:“你刚才在干什么。有沒有被什么东西砸到。。哪里受伤了吗。”
对于这个夜半突然出现的声音。而且就发生在屋屋附近。福至有点担忧。
“屋。”
这才想起。无论自己怎么问。怀中的小鬼永远只会发出这种声音。还不如自己开灯看來得实在。于是福至摸索着又开了灯。在确认小屋屋沒有事的时候才安下心來。“你吓死姐姐啦。”
在屋屋的身旁。是打翻在地的香炉。
福至看了看。“你打翻的。”
“屋。”
“哎。算了。咱们继续睡吧。”
清晨到來的很快。福至再睁眼。已经是被中年女人叫起來吃早饭的时间了。她和小屋屋洗漱完毕之后。在后院拿馒头的地方与龙香碰面。龙香洋溢着大大的笑容塞给福至一包榨菜。他说。光吃馒头可不行。
早餐之后。是那三个工作人员沒由來的忙碌。他们三个人都有自己的活干。因为每天上午十点半是人群最多的时候。听说那个时候龙王显灵。大家都來拜祭。福至就等着。因为她留下來。本就是为了看龙王显灵的。
前殿开始陆续的上人。有些人满头大汗。那是沒钱不愿坐吊车的。于是就起个大早。一步一步地爬上來;有些人气定神闲。还时不时的喝几口饮料。那是有钱的。坐吊车上來的。他们纷纷抢着垫子准备跪在前排。福至抱着屋屋站在角落里看着。
而另一边。龙香站在后院无所事事。收拾着东西准备和福至一会儿下山回家。他想了想。觉得还是找唐津道谢一下比较好。他先是敲敲唐津的门。无人应。而后轻轻地推开。里面沒有人。龙香一下子被那编织袋子吸引。他走过去。神色变化颇大。手指捏着袋子的边缘。向里面看。
“这……”
他又看了看摆在桌上的香炉。每一个都透着一股香味。浓烈的味道。呛的龙香想干咳。
“这是……”
“这是驱蛇香。”
门口有声音悠悠地传來。龙香猛地回头。脸上带着笑意。但是龙香能感觉出危险。对于白天沒有法力的自己。龙香要先逃出这个狭窄的地方。
“不对。这不是驱蛇香。这是吸人精气血脉。让人迅速枯萎的东西。”
“这是驱蛇香。”
唐津已经走到龙香的面前。他就像个命令者一样。命令着让龙香改口。双手同时搭在龙香的肩膀上。两人同时转身。龙香的后背对着门。一步一步地后退。而唐津完全沒有放手的意思。
“你这么做会遭天谴的。”
“是吗。”唐津致死淡淡地发出声音。
“你本是山中之龙神。保佑一方土地平安。人们供奉你。拜祭你。而你却靠着自己本身的能力吸收人类的精气……”
龙香看着那编织袋子。知道里面正慢慢汇聚着人类的血液。外面那些拜祭他的人会被绿光普照。可笑的是他们还以为是龙王显灵。而不知道自己的精气正在被吸收。
“那有什么啊。每天拜祭的人好几千。我只是每个人吸收一点点。对于他们。不过是老一岁两岁而已。换一个愿望回去。不划算吗。。要不然那些肮脏的愿望。这辈子也不可能被实现。”
龙香已经 门口。后背倚在门框上。而唐津则贴近自己的身体。用力地在龙香耳边吸一口气。让面前的人身体轻微的颤动。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