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货房的房顶上有一根横铁,从左端直接插入右端,福至见过这种横铁,好像是为了托住暖气管而做的,这种东西很结实,好像承重能高达七八百斤。
福至的视线突然落在郑阅川的身上,然后福至又仰头看看横铁,这感觉更奇怪了,横铁就在郑阅川的头顶上方,而且郑阅川的左右两边都有很大空隙,他为什么要一直站在那个地方呢?
宁筝是个好动的女孩儿,身体灵巧轻盈,说话喜欢手舞足蹈,所以她一高兴起来,就会比划着说,还会看见什么说什么,一会儿指指那边,一会儿又会指指这边,郑阅川为什么一直在不停地转头,即使姿势很费力,也不愿意怎么挪动。
“你……不累吗?这样来回动脖子。”福至难得插上一句话。
他笑笑,笑的春光灿烂,“我脖子很灵活的,而且……这个地方是我的,别的地方都是别人的。”
都是别人的?又是这句话。
福至的头脑不是很灵活,所以她除了伪和感,什么都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