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且恬静温柔,而这两个小人的背部开始引出一条条黑色的线,它们好似应该连接在一起,却在中间都断了开来,连接两者的只有从胸部蔓延的一条极细极细的线。
而且越到中间越细,颜色也越浅,竟然有一种即将要断裂却又还藕断丝连的感觉。
夏春来用圆润的指尖摸着那皮卷上的细线,又反复地将那这张皮卷放在昏暗的灯光下,透过光线,他微眯着两只凤眼,仔细地观察着。
“快了,快了,就要断了,这次不仅是嫂子输了,连哥也输了……嘻嘻。”他放下皮卷,然后双手抱臂,“咯咯”地笑个不停,将头埋在双膝间,身体颤抖的不像样子。
门上的小窗被人敲响,见里面没有动静,就从外面将窗户拉开,看到夏春来双手抱膝,将头埋在里面,身体还在颤抖,生怕出了事,一连好几声喊道:“老板,老板!你没事吧?抽羊角风?”
夏春来抬起头,还好有大檐帽遮着他半张脸,以至于他的表情和俊美的模样没有被人看到。
他抹了一下眼角因笑而渗出的眼泪,“没事没事,我这是太高兴了。”
“太高兴了,中奖了?哎,算了,不懂你笑什么,给我来两盒火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