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來才能一丝不苟地完成领导交办的工作。就像你们村长。执行政策从來一丝不苟。这样的带头人。镇里放心。好。同学们跟着我读。苟。一丝不挂的苟。。嗯。第二天早上。我们家宝贝就疯了。”
犰犰是用武汉话说滴。可能她喜欢往陈牧这里跑也是因为得知鸟原來他也是武汉人。老乡咩。几亲喏。
陈牧低着头择菜。笑死了。可面上强忍。犰犰话渣子一打开。蛮聒噪。总是她不停说。陈牧该干嘛干嘛。就听着。有时候。陈牧可以半天不说话。犰犰说半天。说累了。她就喝水。非要喝蜂蜜水。陈牧只有在家里备了点蜂蜜。
有时候。陈牧也搭腔儿。譬如这次。
陈牧抬眼看了她一眼。
“这也不能赖到镇长身上。一丝不挂的苟。就算宝贝听懂了。也不会在乎。它一丝不挂惯了。”
高犰咯咯笑。有点邪。
陈牧又低下头。漫不经心地说。
“你叫宝贝去咬个贪官。说不定。它就好了。”
邪。
“贪官。哪个啊。”犰犰瞄着他。眼睛放光。
“李会计。”
邪。
“村委会的那个李会计。”
“嗯。对了。咬他的右小腿。”
邪。
邪极了。
果然。不出几天。有村民们当街拦住了李会计。非要查账。否则不叫他回家。
撕扯中。高犰真把宝贝放了出去。宝贝一口咬住了李会计的右小腿。。。。疼得满地打滚呐。。。是宝贝在打滚。从此。再也不乱咬人鸟。
李会计一举成名。江湖人称“狗不理”。和村里的账目一样。他的那条小腿。原來是假肢。宝贝一咬。咬得狗牙流血。还敢咬人。
哈哈。你说这个陈牧鬼不鬼。邪不邪。
犰犰的小着迷是带有一定“佩服”性质滴。这才是“阴谋诡计”的祖宗。
(《高老庄第二部 声东击西》开始预定了。欢迎捧场。摸纸质犰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