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应钦穿耳洞肯定不是为了美,这是个内置的接收器,和他的便携式数据处理装置一体,
刚才机器有响应,说明准确捕捉到对方传输出去的加密数据,韩应钦埋伏在此的目的亦在此,
这时,他头顶的那台小装置再次传出“嘟嘟”声儿,这次他沒有再伸出手去调整它,而是非常专注的侧耳倾听,好像在默数着什么,
犰犰也安静下來,
她仿佛能感受到他的专注,注视着他聚精会神的侧脸,,,,此时,男人的脸,坚毅、智慧,充满着静候与战斗的美,
这种无与伦比的雄性美感染着犰犰,似乎一下将她拉进了一个坚暖的堡垒,至纯的男人味儿,刚强,斗志十足,且慧灵不灭,犰犰静静地望着他,近乎痴迷,,,
默数完毕,他伸出手从自己腰间抽出一个黑色小本儿,因为一手抱着犰犰,他只得用嘴直接拉开笔套,笔套就咬在嘴边,另一手在小本上迅速写下一系列数据,
犰犰哇,就望着他咬着笔套的嘴,,,望着,望着,,
他写完数据收好本儿,再回头看她,,,,她的眼睛经过刚才点点泪水的浸润,湿湿亮亮的,望着自己这样柔怜可人,
他一笑,还是伸过手略抬起她的下巴,“还疼吗,”
犰犰点头,
他的拇指摩上 她的唇,“这也好,疼就不说话了,免得像个小神经病,”又捏了捏她的下巴,低笑,
却,
这孩子非要说话,
突然痴痴地哼一声儿,“做完了吗,”有点大舌头,
他微一蹙眉,“什么做完了,”
“那个,”她看了一眼那装置,
“嗯,暂时沒事,,唔,,”
话儿都沒说完呐,犰犰就扑了过來,
“嘴,,”他担心她的嘴巴,她这个时候倒十分忍得住疼,她现在是十分之忍不住那胸口处里直往外扑腾的野兽,,
不矫情,丝毫不矫情,,她现在想要他想得疯,
也别怪咱犰犰一下咋这(省略),她也是照业(可怜),身,两个玩弄人的祖宗爷给她下了药;心,,,,,正常的犰犰魂荡到何处都不知,再加之,一个如此惊为人天的无双尤物就在她的眼前,还是她“幻游世界”里最珍贵最深爱的“敏之”,,,她困守不住自己的yu望,对于敏之,她本身就yin气铺天,与他 紧致相连,,
更无法的是,
刚醒那会儿,惊恐、幻游占据了她全部的注意力,现在嘴巴的疼感以及逐渐身体的放松,
(省略)
就见她硬像只焦躁又凄软的小无骨动物,在他怀里无限黏磨,
亲她,她又不叫你亲了,她嘴巴疼,疼的还是想哭,
可是她又不叫你离她分毫,你稍要分离一点,她就哼哼,就把她那耳朵呀脸蛋儿呀在你嘴 唇 上蹭,磨,
“犰犰,,要怎样,,”
他确实想问她,好笑又疼爱,
遭遭遇遇,几次与她碰面都这样黏黏稠稠,今儿个又已然如此亲密了,她黏自己,自己也莫名地时常疼惜她,,,丢不开就不丢,躲不掉就不躲,小韩将军本就是个不羁于俗滴人,顺其自然呗,
可是,有时候“自然”比他想象地还是要更肆虐一些,因为,他遇见的是,衙内,
她要怎样,
她要这样,
(省略)
“怎么了,痒,”她太用劲儿了,手指弯曲绷得紧紧的,这要抓挠,真会伤着她自己,
“嗯嗯,痒,痒死我了,,”不清不楚,却隐着深深的难过与不耐,
他伸手稍一摸,确实能摸出屁股上粗糙的小疙瘩痕迹,
蹙眉,真的一大片,
“不能抠,抠破了怎么办,你用这么大的劲儿,,,,”
她不听你的,继续挠,
“犰犰,”
他把她的手腕硬是拉了出來,犰犰直扭身,真也顾不得嘴巴里的疼了,“痒,痒,”其实跟那吸过毒的人一样个道理,开始痒时你不碰它也许还好,你一碰,那就怎么都是食髓知味,怎么都挠不够,
见她太难过,小韩将军也刚摸过情形知道她受不住,沒办法,只得抓着她的手硬是摆在自己腰间,“放这儿,不准动,”一吼,犰犰听一下,可马上又要把手挪开,赶着她又要去抠时,小韩将军(省略),,,
“不准动听见沒有,,,,”他还吼她,不过犰犰已经听话了,手老实放在他的腰间,因为,(省略)不过,手劲儿适中,即能给她止痒又不像她那样死抓,
“好点儿了吧,”挠了好一阵儿,他问她,
她呢,一哼,又把手伸进裤子里,
“叫你别动,,”他刚要去抓她的手腕,却见她不是要抠,而是握住他的几根手指,“这里挠挠,”
小韩将军沒好气儿,真是个磨人精,
咳,磨人的还在后头,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