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深不见底……
回忆中十年前那个抱着我寻找一丝安慰的少年。和眼前这个清冷的男子慢慢地重叠在一起。刀割般的痛楚被唤起。心底涌起一阵深刻的感觉。这种感觉叫恨。恨教我要报复他。
我抬起脚。径自朝街边的国宴楼走去。身后的白面书生和曜炎莫名地互看了一眼。也跟着我的身后走來。
……
……
国宴楼包厢里。我接过小二送來的酒瓶。端着酒盅。走到曜炎跟前。倾瓶倒酒。露出白玉般的小香手。道:“皇上。小女子还沒有给您请安呢。”说望对着他妩媚地一笑。
白面书生明显一怔。看着我不语。曜炎倒是沒有什么波澜起伏。做为丞相的女儿。认识皇帝也是一件不稀奇的事吧。
酒满杯。曜炎抬着头幽黑狭长的眼睛中。倒映着我媚笑着的脸。虽然是男装。倒是还是掩盖不了这身体。若春风拂柳的柔弱与娇媚。沉鱼落雁倾国倾城不过如此。
“是嘛。还沒有给我行礼了。”曜炎端坐着不动。嘴角微微裂出一丝慵懒的笑。眼中蜻蜓点水般的欲望逐渐放大开來。肆无顾忌地看盯着我的脸。
“皇上。要不要民女喂你喝酒赎罪。”说完。朝他抛去媚眼。抛完就望向僵硬着身体坐着的白面书生。又若无其事起回望曜炎再朝抛了个媚眼。
“呵呵……”曜炎干笑了两声说:“老师。你女儿还真……有趣。”说完望向身体还僵硬着的白面书生。
白面书生被曜炎那么一望。赶紧拿起手上的折扇慌乱地扇了起來含糊不清地说:“咳咳咳……孽缘。带了她娘点坏毛病。”
“哈哈哈……”曜炎听完拿着折扇掩嘴。狂妄地笑起來说:“哈哈。从小到大。还沒有见过老师如此慌张过。”
白面书生更是一顿。看看自己失态的样子。合起扇子迅速恢复那温文尔雅的模样。身体微微一倾行了个礼说:“皇上见笑了。”
白面书生慌张的样子。貌似我见过不少次。黑衣大伯追杀我的时候、被精致美女追杀的时候。我穿着嘻哈装跳舞的时候、我生病的时候……好多都是关于我的。心中一阵感动……
呜呜……爹啊。你对我那么好。那么担心我、护着我。我竟然还不听你的话。跑來这里勾引曜炎。呜呜呜……我只是想找个机会报复下这个挨千刀的男人。那么狠心就把我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