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吧。”白面书生拥着我进了艳花楼。
一个老女人迎面走來。激动地大叫着:“李丞相。李丞相大人到。”这时。艳花楼内的所有色男**都停下手中的动作惊讶地看着我们。
老鸨。我看着那女人。心里冒出这两个字。心中一阵厌恶。
“弄画啊。墨玉啊。快來接待丞相大人。翠珊啊。快点去找管事的來。小皐子快。雅间上菜。”老鸨站在艳花楼大厅中央。一阵一阵地吩咐着。
“咳咳咳。”白面书生清咳了几声提醒老鸨道:“黄妈妈!我今天只找翠管事。”
老鸨瞬间闭住嘴。
“叫翠管事到雅间來。”白面书生又吩咐。
老鸨点点头就转过头叫一个小厮先领着我们到雅间。拜老鸨的大声宣传。这门口到雅间短短的一路。走得真是障碍重重。这一路上都站满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达官或贵人。争先恐后地和李丞相大人请安行礼。我的李大人很绅士很风度。都一一点头回应。
雅间里。我捏了一把汗。长舒一口气:“官啊。”
“怎么了。”白面书生端坐着问。
“爹。你这可是相当于总理啊。”说着我也觉得特别粘光。据说丞相带着久别重逢的女儿回家后。给他家女儿送礼的人都快要把他家的门槛踏破了。可惜的是沒有一样到我手中。我握着空空如也的手看着丞相大人问:“爹。你怎么当上这个丞相的。”
白面书生饮了一杯茶说:“我帮皇上很多忙。教皇上很多东西。所以当上了丞相。”
“哦。皇上叫你老师。也是这个道理。”帮皇上的忙。除曹。
“嗯。朝中很多菜鸟都喜欢那么叫我。”说着眼睛在楼下瞄來瞄去。似乎在警惕着什么人。
“嗯。我刚才听到了。是有那么些人那么叫你。但是这是为什么呢。”我问。
白面书生把眼睛从楼下移到我的脸上淡淡地说:“我会给菜鸟新官。我都会给他们上课。”
“上课。”我不解地看着他。
“洗脑课程。给他们灌输爱国思想。护国理论。什么马克思思想。什么三个代表。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还记得上的。能用得上都改改。给他们灌输下去。他们……好像很崇拜我。”
“啊。”我被他淡淡的一句话。吓到下巴都要掉了。什么年代的人居然现在还记得住这些。他就不怕把着封建主义社会推进成社会主义吗。
突然。想到什么。我把脸凑近看着他说:“兄弟。我是90后的。你是。”
白面书生着我一愣说:“姐么。我是80后的。”
说完。我们两个人同时“噗”的一声笑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