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成熟的气息席卷而來。
“你……”话到嘴边。不知改如何接下去。这个男人的灵魂似乎已经被这个世界所陈酿。在他的身上现在已经看不到一些我所熟悉的东西。或许说……我们已经有了隔膜。这是怎么回事。我才离开多久。我们才多久沒有见面。他怎么就改变了那么多、。
“你这十年到哪了。”白面书生眼睛沒有从高挂的下玄月上移开。若白云飞过。如流水静流。淡淡地问了我一句。
十年。我不解地看着坐在窗框上的白面书生说:“十年。什么十年。”
白面书生低下头。背着月光的脸上一片阴影说:“你离开的这十年。”
我离开的这十年。
“你去哪里了。消失得无影无踪。怎么找都找不到你。”
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听声音他是在质问我。但是……十年。我怎么就消失了十年了。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试探性地问了问。或许他是认错人了。但是不可能啊。或许和这躯体有关。
白面书生明显一怔。说:“艳小花。來自别的世界的艳小花。。”
我点点头。
“你就是艳小花。你消失了十年。那十年。你到底去哪里了。”白面书生一字一字地讲。
我消失了十年。艳小花竟然消失了十年。竟然不经意间就过了十年。怪不得白面书生老了……还有……难道我是……难道……
突然。我脑海里有了一个设想。若是过了十年。那么艳小花的身体就应该是十五岁了。而且艳小花长大后肯定是像她妈。那么她妈就是翠管事。而我这张娇柔妩媚的脸……和翠管事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來的。难道……我就是艳小花。
“嘭……”我立刻跑到梳妆台前抓住台上的一面镜子。跑回屏风后。一阵“悉悉索索”把裤子脱下。拿着镜子就猛对准着屁股照。
这个。那个……虽然房间里沒有点灯。但是借着月光。我还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个地狱奈何桥边。黑白无常在我屁股上留下的两脚丫子印……岁月无情。但是依然沒有能耐把我屁股上的那两纪念品冲洗掉。还是那么红。一点也沒淡……
原來……我是艳小花。
原來……十年了。大家怎么样了。翠管事。奶妈。小豆。小芽……琅将军。还有那个沒有了灵魂的小鸭……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