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捻花阁的人。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捻花阁吗?”恩人反问我。
“没有!”我像拨浪鼓一样摇着头。
恩人更是惊讶地看着我说:“我认为,你不是奸细。”
我高兴得像哈巴狗一样点头,差点就吐出舌头舔他。
“我认为,你根本就不是人。”
额?我丢给他一个白眼,有人那么说话的吗?难不成我是鬼在他面前。
这时……车里的女人又开口了说:“姑娘!其实……捻花阁是给弄王跳舞看的。我们可是在弄湾的周边国家远近闻名的。”
跳舞?原来如此……这车上的女人们是皇帝的御用舞女,怪不得一个个脸长得那么漂漂身材那么棒棒……
我崇拜地看着救命恩人说:“我最崇拜跳舞的人。”怎么说我自己也是跳舞的,不过我跳的是街舞,在前几个月,我还不忘常常练习。
前几个月?其实好像才是昨天的事情,我在学校练完舞要回家,刚上了天桥就接到小鸭的电话赶到医院,接下来……
都是昨天的事情,但是回想起来好像变得那么遥不可及了。不知道和我一同来到这里的兮兮在哪里?小鸭还好吗,今天有没有回日本继承那笔遗产,在日本盖一家温馨的孤儿院,实现他的愿望。
小鸭……没有回来……那么那个小鸭还在良国吗?还是被关在铁笼里,满身都是血迹斑斑,空洞洞的眼神,在灰布下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吗?
找机会,一定要回良国看看,看看翠管事,看看小鸭,看看……曜炎……如果有人在水井里捞出艳小花的身体,那么曜炎就会放了我吧。可是小护士说,艳小花的身体被大魔王保护着,我要不要找回那身体,可是那样岂不是又变成了曜炎要杀得艳小花?
一阵懊恼的矛盾在脑海里搅来搅去,搅得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