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男人戴老虎帽子,,就雷昊天这样的一张欠债脸,池晓晴歪着头看着他,感觉,若是让他戴上老虎帽子,说不定人还真的会温驯一点,
看她终于把眼神落在自己身上了,雷昊天拎过帽子直接就盖上,“好看,”
他严肃的问的,吓的一边的小贩都不敢回答了,倒是池晓晴,很正经极严肃的点点头,“不错,”
可爱的老虎帽子,衬的他的样子……还真沒那么凶悍了,
“叔叔好漂亮的,”一个几岁的小姑娘目不转睛的盯着雷昊天,搞的这男人立马就抬头,就这么戴着顶虎头帽子走了进來,
“走,女人,我带你去玩,”
原本只是任性的要进來,想不到,还真……是要來玩儿的,
可是,手被绑着,身边还有一个时不时的会对着你咆哮出声的男人,这样的状况下,池晓晴除了严肃的繃着脸,还是严肃的站在那儿,
机械般的玩了几下孩子们玩的东西,最终,她无聊的坐在一边看起小孩子们玩儿,
“女人,这个不错,”
看着前面的恐怖屋,雷昊天意想天开的拽着她要去里面,
手被他不温柔的一拽,池晓晴再度拧紧了眉,她不适的哼哧一声,
这一声,适时地提醒了雷昊天,她现在可是伤残人士啊,
回头,紧盯着她憔悴的脸,雷昊天不悦的瞪她一眼,“不玩了不玩了,回家,都伤残人士了,还这样沒心沒肺的玩,”
就这样被他咆哮着,押到了家里,
畏在沙发上,池晓晴全身如被水捞出來的一样,
全身粘答答的,真的好不舒服,可是,她却连洗澡的力气也沒有了,
雷昊天进浴室去逛了一圈,跑出來毫不温柔的就要來拎她,
“你又要干嘛,”
池晓晴真的无力和他争吵了,这个男人的精力充沛的不得了,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生活中,就沒看见他颓废的时候,
“带你进去把你搓干净了,一身的臭汗,也不嫌埋汰,”
嫌弃的哼哧,雷昊天还夸张的喷了下鼻子,
郁闷气,池晓晴也咆哮起來,“那你还拎我干嘛,我要是你,我早就跑的远远的了,”
横她一眼,“池晓晴,我乐意,你怎么着吧,你埋汰,我就把你弄的干净点,哼,有时候本少爷也是有心情收拾不听话的小宠物的,”
好吧,她又是不爱干净的小宠物了,
上了夹板的池晓晴,脱起衣服來,并不是很容易的,是以,在折腾了二下,看见她拧紧的眉后,雷昊天转身,拎起一把明晃晃的剪刀就往池晓晴身上扎來,
这般粗鲁的他,让她想起了当初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他说自己居心叵测,对自己进行的严刑逼供法,
那时候,她多悲剧的被这男人玩儿啊,
可能是心理上有了阴影,是以池晓晴一看见那剪刀,就不断的后退,一张煞白的脸上写着的全是惊恐万状,
“不……不要……”
对于这女人能怕成这样,雷昊天相当的郁闷,眼睛一横,“不……再说不,老子现在就强-奸你,”
又是强,我去,这男人,是不是三句话就离不开强-奸了呀,
咬唇,池晓晴就站在那儿看着这男人做为,她不吱声,怯怯的样子,让雷昊天哼哧出声,“就剪掉就可以了,”
手起,唰唰几剪刀,那只袖子就这样沒了,
看着那截空洞的地方,池晓晴无语至极,想不到这男人……要按照他这样的方式方法,得有多少件衣服够他剪掉的,
“这样多省事,”
某人得意的把剪刀抛了抛,眼神,却不怀好意的往她的胸部扫瞄去,
他,其实也想到了当初和这女人玩儿情趣的事儿呢,
“妞,你刚才是不是想到了我们当初的好玩的,來,再來玩,”
伸手,他就要來拎她,
吓的池晓晴嗷嗷一声尖叫,
蹭的就缩到浴缸里面,手,不小心就被水沾湿了,
她却不管不顾,
“女人,你不知道受伤不可以沾水的,我操,你怎么就长了个猪脑子,”
把手里的剪刀一扫,雷昊天直接就跨到了浴缸里强行拽拉她身上的衣服裤子,
有搞不定的地方,几剪刀,就这么把她身上的遮掩物给搞到浴缸里,沒多大功夫,浴室里就全是凌乱的被剪掉的布,
“雷昊天,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喵的,这个死男人,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他的眼里,到底有沒有礼仪这样的词儿,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出生在雷家的,就你这么粗鲁的人,就跟那大街小巷里面长大的混混是一样的,”
一提到混混,雷昊天的眼里有一股戾气划过,
他挑眉,不悦的瞪她一眼,“女人,你算是聪明了一回,我还真就是小巷子里面的混混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