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
“我开始是讨厌她自以为是,可并不恨她,”
闭着眼睛,池晓晴的眼前白茫茫一片,
脑袋瓜也嗡嗡的响,可她的理智,天告诫她,事实不是这样的,
“你在汤里下什么药了,”
猝然问及的一句,让池晓晴彻底的明白过來,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她努力的睁大眼睛,“汤,什么意思,”
“哼,还做的挺无辜的样子,你在送给伍思琴的猪肺汤里,下了什么药,你以为,我们凭什么拘留你,”
“伍思琴怎么了,她死了,”
负责审迅的警方人员冷笑一声,“看來,你很希望她死呀~”
这阴阳怪气的话,听的池晓晴眉都拧了起來,
接下來的拷问,近乎于无视状态,
就算是雷昊天叫來的律师,在二十四小时内,也不能探望,二十四小时,池晓晴一直被强烈的白帜灯照耀着,各种各样不为人知的审讯手段,相继上演,为的,就是一句话,“你在汤里下什么药了,”
每次在临近崩溃的时候,池晓晴就会想起弯弯的小脸蛋儿,以及,她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妈咪,我不要你离开我,弯弯需要你,”
“女人,你不可以离开我,”乐乐霸道的语气……
在是后的坚持中,池晓晴挺过了这二十四小时,被律师在第一时间保释出來,池晓晴躺在车座上就睡死了过去,
二十四小时不眠不休的拷问,从精神上來说,她临近了最终的底线,
一双有力的手,在睡梦中把她搂住,她不安的身体,往前靠近了一点,紧紧的揪着他的衣服,池晓晴的眼角流下一滴泪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沒干过……”
梦中的池晓晴,嘴里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在审讯室中的经历,让她就算被放出來,也仍然害怕,紧张……
身体,蜷缩成了一个小皮球一样的,雷昊天心疼的想要打开她的双腿,可才一打开,她就并的拢拢的,“不要……不要呀,昊天……昊天你在哪里,”
梦中无助的呼叫,听的雷昊天的心软成了泥水……
“上次飞鹰调查的事情,怎么还沒进展,”雷昊天冷了脸,闷声问前面的司机,
“听说有关于伍思琴的身份,出了点问題,飞鹰一直在调查,而且,有件事情我们一直沒说,原本只是简单调查,可在这件事情上,好象有人在刻意的阻止我们查探真相,这些人,做的极隐蔽,就因为有阻力,也有人不断的破坏,所以飞鹰才会进展有点慢了,”司机惶惑的回应,
却听的雷昊天拧紧了眉,“哦,我还以为是件小小的事情,沒想到会这么有意思了,”
一股戾气划过,雷昊天握住池晓晴的手,突然间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