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农民侃侃而谈。
“你上山不知道,今天中午在被警察清理了的钱记赌场又发现了一具新尸体!浑身跟你说的一样,都是血肉模糊,看都……”工人还要说下去,却发现一只玉白的手掐住了自己的脖颈,忙要转过头一探究竟。
手的主人罗莉君心急如焚地说道,“钱记赌场的尸体长什么样子?”一旁的农夫一看这架势撒开脚丫子就跑了,江苑雯连忙将这人打晕,向着罗莉君说道,“别这么鲁莽,容易惹是生非。”
“不管,那可是我们的兄弟!”说着心里不爽,罗莉君手劲更加大,工人哽咽着说道,“那具尸体都被烧糊了,什么也看不清!我们这些工人也害怕,看一眼就跑开,那里敢多看!现在,那尸体应该是在离钱记赌场不远的一家破棺材铺!咳咳!”
罗莉君觉得他说的有理,于是放开了他,江苑雯叫那工人把这倒地的农夫背走。罗莉君头也不回的按照工人指的路小跑过去,番薯和主卡看看江苑雯,又看看罗莉君,无趣地呆在原地。只听见江苑雯狠心地说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