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才道:“你知道我相公被捉了藏在哪儿么?”
陈老实摇了摇头,“我们一同被捉了,还有我那两个孩子,晋太子殿下只准了福安公主审我,将两个孩子和你相公都带走了,幸好这样,她才不能用孩子来威胁我,和她相比,晋太子殿下是个好人……你放心,你相公不会有事……”
我想起了李泽毓踢到师傅胸口那一脚,心底闷得慌,道:“先别管这些了,弄清楚你娘子是生还是死才好,你告诉我,那天早上,你家娘子去哪儿采青木香?”
他道:“她一向常去青木崖的,那儿产的青木香最好。”
我侧耳仔细听着外边的动静,听见外面又有了轻轻的脚步声,知道青瑰被恶心的劲头过了,反应了过来,又来听墙角,便道:“陈老实,你真会把制香密本告诉我?”
他喃喃地道:“那本书对我们来说,又有什么用?”
墙外衣裳索索……显见着青瑰很激动。
我道:“行,就等你想上一晚,明日我们再来之时,你能想得通了。”陈老实不明所以,抬起头来:“你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