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椅子坐着,我递给他一条布巾子让他捂着点儿血,他一手挥开了我,怒瞪我:“做为女人,你为什么不煮饭?要这个,这个姓叶的煮饭?”
我决定不解释,直接一点儿:“师公,您就是为了这个生气?”我想了一想,“啊,我明白了,您刚刚不是向我敬茶,是拿杯子丢我?”
他眼底说不清是什么神色,似哀怨,又似困惑。
我感觉他的怒气少了少许,两人之间的关系往缓和之处发展。
俗话说得好,天下没有解不开的疙瘩,只要沟通了,什么误会都能解开。
我一定能把亲戚关系处理好!虽然这孟不凡是师傅的极品亲戚。
但我连杀手都做到了第一的程度,怎么就处理不好亲戚关系了?
这等察觉让我信心大增,于是再接再励:“师公,不是我不煮,是我煮的从来没有人吃下去整碗,曾经有一次,我给叶萧煮了好多天的粥……”叶萧脸上现了回忆之色,直点头:“那粥啊,吃得我上吐下泄,脸上长了红疹,消了又涨,涨了又消……孟先生,您可千万别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