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早点,独自一点一点吃起來,
石素卿昨晚刺绣做得比晚,从房间里起來不免哈欠连连,
楚一鸣微微偏头看了看她面容憔悴,作漫不经心道:“别说我在这里白吃白喝啊,那,我买了早点了,一起吃,”
“好,”石素卿走近,将手里的竹篮放在一旁的凳子上,伸手去拿茶壶想先倒点水喝,大概真的沒什么精神,一下沒注意将水哗哗倒在了手指上,
“咝~啊,”石素卿连忙缩手,手指处上立马惊现一片通红,
楚一鸣心里一惊,连忙将起身将石素卿烫到的手指握在手心里,低下头猛呼着凉气,
石素卿心里一悸,手指处已经不疼了,还在水并不是很滚烫,沒什么破皮伤风,只是楚一鸣紧张怜惜的动作,让她心里一暖,
“沒事吧,”
石素卿摇摇头,脸微微一红,
楚一鸣这才下意识地自已的动作过于亲密,随既又松开,倪倪道:“做什么事都不知道留神一点,以后不要太晚睡觉,”
石素卿一边吃着早点一边点点头,虽带着责骂的语气,心底却是温馨一片,
出门时,楚一鸣唤了她一声:“等一下,”
话音未落,便走到房间里拿出一件斗蓬,抖了抖披在石素卿身上,闷闷道:“穿那么少,有漂亮啊,也不怕生病啊,也只有那个卜大人才会抱你这个块冰,”
石素卿捂了捂领口的衣物,一听楚一鸣后面的话,惊得脸红心跳,忙想作解道:“楚一鸣,昨天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跟大人之间……”
“素卿,”院里的一声呼唤打断了石素卿想要澄清的言语,卜承颖踏步面來,面带微笑,
楚一鸣一看到那个卜承颖,不自觉就翻起了白眼,
“大人,你怎么來了,”
卜承颖上前一步,笑道:“想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消息,”
卜承颖略显神秘道:“去了布庄你就知道了,走吧,”
石素卿也本就要去布庄,当下点了点头,任由大人接过她手中的竹篮,
到了绵绣庄,储娘说,想聘请石素卿为技师,教导她手下的女工们学做刺绣功夫里面的挑绣,
“素卿,你的手工我是有目共睹,以后你就來布庄教教她们就可以了,工钱方便绝对不会专亏待你,这样,你就不必亲自赶织货物,也可以挣到钱,”
“储娘这么说真是抬举我了,我资历尚浅,何德何能,”
储娘眉开眼笑道:“三十两一月,教得好我再涨,我储娘一向眼光独到,绝不会看走眼,你这么说岂不是说我看人不精,”
石素卿点了点头,心里暗暗窃喜,
回往的路上,石素卿脑袋还在转悠着思考,兀自念念道:“一个月三十两银子,那么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两,哇,储娘真的对我也太好了吧,”
卜承颖望着她欢喜的模样,笑道:“你也太容易满足了,也不觉得辛苦,”
石素卿笑着摇摇头,刘海处滑下一络发丝垂至脸颊,
卜承颖很自然地抬手,想将那络发丝替她挽起,可手才轻轻触及脸颊温度,却被石素卿尴尬地闪躲开,连忙抬手将那络发丝挽在耳后,想了想,低低道:“大人给我住的南苑,以后我会來交租的,大人一定要收,总不能老是这么平白无故的住在你的地方,”
卜承颖微微垂眉,道:“那楚一鸣呢,他似乎更显得‘沒有关系’的住在那里,”
石素卿乌黑的眼瞳闪也一丝怜悯地问大人:“你介意,”
卜承颖垂了垂眼睑,认真道:“是,我介意,我介意你分不清谁待你好,谁视你无物,”
“楚一鸣他是因为我才回不了家的,他沒有地方住……”
辩论间,石素卿看到大人锋利的眼神,忽然失了底气,
“这是楚一鸣的借口,现在却换成了你的了,”卜承颖顿了顿,轻叹了一口气,又道:“沒有关系,慢慢你就会明白的,”
石素卿知道大人所说的‘借口’是何意,只是她不原意承认……如果楚一鸣真的离开她,她,真的可以说无动于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