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八月二十,正是华山论剑开始的日子。华山派上下一副喜气洋洋的氛围,而远在山东境内的泰山派却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卯时正牌,泰山派掌门长孙敬亭刚欲走出房间,就听见泰山派里响起了急促的铃声,而且听那铃声,显然是有外敌入侵了。前次陈天达等人前往青城派为易明月生辰的时候,长孙敬亭被宵小所趁,收了颇为严重的伤势。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在房中静养,本来想趁今天天气不错出来走走,却不料就遇到了这种情况。
长孙敬亭甚至连外套都还没有来得及穿,就急匆匆地朝着泰山派的议事大厅走去。一路上遇到了正小跑着过来的二徒弟祥云,祥云见到长孙敬亭,连忙止住身形行了一礼,随后说道:“师父,玉皇顶下突然出现许多邪派人物,正在进攻玉皇顶。长老他们让我来请师父前去议事。”
听完祥云的话后,长孙敬亭心下一沉,疾步朝着玉皇殿走去,祥云紧紧地跟在后面。一进入玉皇殿,长孙敬亭目光一扫,发现除了带队前往华山参加华山论剑的长老赵龙之外,剩下的护派长老陈天达、掌管祖师祠堂的长老谢晓峰、掌管弟子招收的长老叶开以及其他的几个长老都在。而脾气有些暴躁的叶开更是在大厅里走来走去,显示了他此时内心极度的不平静。
“掌门师兄来了?”叶开刚刚踱步到了门旁,发现一个黑影在前方,抬首望去见识长孙敬亭,不由出声道,而他的声音虽然有些焦虑,但却同时也有些欣喜。
“见过掌门师兄。”陈天达等人见到长孙敬亭进来之后,连忙一一向长孙敬亭行礼。长孙敬亭回了一礼之后,在主位上坐了下来,双手下压,意思是让大家安静下来。见到长孙敬亭的手势,叶开停止了踱步,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好了,天峰师弟,你说说究竟是什么情况?”长孙敬亭待叶开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之后,对着坐在末尾的一个中年人问道。中年人是一个马脸汉子,却有一个霸气的名字,姓尚,叫尚天峰,掌管着泰山派外围的防御。
“启禀掌门师兄,昨天晚上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也没有见到邪派的人影,但是在今天早上寅时三刻的时候,我外出巡视,猛然间发现了许多的邪派人物突兀的出现在玉皇顶下,仿若从天而降一样。”尚天峰语气有些沉重的说道。
“你是说,昨天晚上还没有一点动静?”长孙敬亭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不错,昨晚子时前后。我还在各处巡视,都没有发现邪派人物的影子。”尚天峰也有些郁闷,这些邪派人物究竟是从什么地方过来的呢?
再次得到确认,长孙敬亭感觉事情有些严重了。邪派众人能够无声无息的出现在玉皇顶下,很明显泰山派里出了内奸。可是究竟是谁呢,是尚天峰吗,可是看他的表情倒也不像。是谢晓峰,长孙敬亭依旧摇了摇头。随后脑海中依次飘过泰山派诸位长老,却又一个个排除。
长孙敬亭用手按了按脑袋,将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通通赶了出去。随后朝着陈天达问道:“陈师弟,护派剑阵已经开启了吧?”陈天达听见长孙敬亭的问话后,点了点头。
“就这样吧,你们各自回去最后战斗准备,一刻钟后在南天门处集合!”众人议论了半天,却依然没有什么结果,最后长孙敬亭一锤定音决定道。
“是,谨遵掌门师兄号令!”陈天达等人站了起来,向着长孙敬亭行了一礼,随后急匆匆的朝着大厅外走去,显然是去做战斗准备去了。
待几人走后,长孙敬亭慢慢的站了起来。脸色有些苍白,本来自己就身受重伤,现在又听到如此噩耗,一时间竟有些心力交瘁的感觉。看了看玉皇殿里的摆设,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一刻钟后,陈天达等人来到了南天门外,却发现长孙敬亭早已站在了这里。而且令众人有些不解的是,长孙敬亭居然提着一把宝剑。
“掌门师兄,您这是?”谢晓峰看着长孙敬亭,充满疑惑的问道。
“唉,现在我泰山派已经到了一个生死攸关的时候,我总不能看着诸位师弟和众多的泰山弟子奋力拼杀而无动于衷吧!”长孙敬亭缓缓地说道。
“可是师兄,您的伤势?”叶开有些担心的朝着长孙敬亭问道。
“呵呵,这伤也不是随便就能养好的,我虽然受了伤,对付不了什么高手,但是对付一些小辈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怎么说也是多个人就多份力量,对吧?”长孙敬亭一字一顿地说道。
“掌门师兄放心,我等定会奋力杀敌,势与敌人抗争到底。”陈天达朝着长孙敬亭弯腰行礼说道。
长孙敬亭点了点头,随后率先朝这玉皇顶走去,身后陈天达等人紧紧跟上他的步伐。不多时,众人就到了玉皇顶,泰山派的护派剑阵将整个玉皇顶都覆盖住了,而在护派剑阵外面正是那些不停地攻击剑阵的邪派众人。相传这泰山派的护派剑阵乃是泰山派开派鼻祖东华帝君所建,东华帝君飞升后就留在了泰山派,成为了泰山派的护派剑阵。这护派剑阵一般需要三百个弟子一起发力才能催动,而现在邪派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