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八月初八,正派人士并不知道,远在黄山的天魔峡谷正在进行着一件大事。
从早上开始,到辰时正牌,天魔峡谷里已经聚集了上万人的规模。包括了所有的与正派沾不上边的门派,如东道主天魔教、西域佛教、西南的巫教等等。。
辰时三刻,该来的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大会正式开始了。
“首先,我们欢迎来自西域的明教和西南的巫教加入我们这次的行动!”高台上响起了一个人的声音。他的声音刚落,下边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大家都知道,自从四十年前,我们天魔教和大伙一起参加了对正派的围攻。奈何正派人士卑鄙无耻,出动五大高手围攻我天魔教上任教主天魔老人,在教主被他们牵制的情况下,我们各自为战,然后被一个个围攻。这致使我们邪派力量弱减,虽然这些年来我们组织了数次对正派的报复行动,但却没有一次成功。更让人郁闷的是我们的力量比以前更加削弱,这是为什么呢?是因为在对抗正派的时候,我们没有一个统一的指挥,只能各自为战,从而让他们将我们各个击破。痛定思痛,为了不再重蹈覆辙,我们需要组建一个联盟来指挥这次的行动。”一个满脸阴翳的中年人对着下面的人群说道。
“我们天魔教赞成联盟,不过纵观这二十年来我辈英雄人物,除了我天魔教的杨教主,还有谁能担任这盟主一职呢?”一个衣服上绣着一头蛟龙头像年约四十的中年人站起来说道。
“陈长老,你这话说得有点太满了吧,你天魔教自从二十年前天魔老人销声匿迹之后,还有人物出现吗?在我巫教眼里,他杨鹤年还算不上什么人物。”一个年约四十,手臂之上有着一条吐着信子的红蛇的中年人哼声道。
这巫教来参加这次的行动,是因为巫教刚当选的教主和天魔教达成了某些协议。但是涉及到利益问题,那却是绝对不能让步的。
“原来是巫教的刘义成刘堂主啊,你们巫教的这一任掌门听说是个不及弱冠的少年,看来你们巫教也是没有人了呢,脸乳臭未干的小子都派出来了。你们巫教拿什么和我我天魔教争?”那个天魔教的陈长老讽刺道。
“陈无极,你找死!”这巫教这一任教主虽然只是一个年不及二十的少年,但是其行事风格和对待事情的态度上却得到了全体巫教的鼎力支持。而现在被陈无极当众说出这番话来,显然是没有将巫教教主放在眼里,这就惹怒了刘义成,他立马就高叫道。只是临走的时候,教主交代万事要忍,刘义成缓缓地压下自己的怒气。
“怎么,被我说中了,是不是你巫教真的如我所想的那样,现在已经是没牙的老虎了,谁让巫教都是一群胆小鬼呢。你瞪眼干什么,瞪眼有个屁用啊,要不让老人家我跟你过两招,教教你做人要低调!”陈无极继续添油加醋的说道。
“陈无极,纳命来!”刘义成猛地叫出一声,脚下移动向陈无极所在的位置行去,同时双手平举,巫教的“摧心掌”就用了出来。如果陈无极只是说刘义成一个人的话,他或许还会谨记着教主的交代,压下这股怒气,待以后找回场子。只是陈无极这次却将整个巫教圈了起来,这就是刘义成所不能忍受的了。正所谓“泥人尚且还有三分火气”不是。
嗯哼,早就在等着你了。看看是你的‘摧心掌’厉害,还是我的‘天魔神拳’厉害!”陈无极一边说道,一边双手呈握拳状,迎向了飞身而来的刘义成。“嘭”的一声,那是拳头和手掌接触的声音,然后就看见从刘义成和陈无极交手的地方瞬间地面裂开了一条缝,然后陈无极和刘义成一触即分,各自退了好几步,看来这一次的交手,谁都没有占到便宜。
刘义成双眼通红的望着对面的陈无极,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气息。同时心中也暗自震惊不已,果然如教主所说,这中原武林高手无数呢。自己在川西武功虽不是高绝,却也还能排在中游。而现在一个小小的天魔教长老就和自己平分秋色了,更何况自己还是先动手的了。而且他也知道若果巫教进入中原的话,一定会和天魔教出现冲突,不若先行消灭一些它的实力。所以他现在是不管不顾了,一定要杀了陈无极,因此用出了自己才刚刚练成不久的“化血大法”。
相比于刘义成的想法,陈无极心中也是翻腾不已。本来他以为自己激怒刘义成,然后打败他,震慑一下来人,行那“杀鸡儆猴”之事。却不料这刘义成竟有如此功力,这让他不得不改变一下计划。
就在这时候,陈无极感觉到了不对,因为他从对面刘义成的身上突然感到了一种心悸,那是人对未知危险的本能反应,他睁大眼睛往对面瞧去,终于看到了从刘义成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股灰黑色的气流,他知道那是刘义成修炼的毒功。而他手臂上的那只红蛇也变得愈发艳丽起来。
“‘化血大法’,你居然用上了‘化血大法’,难道你想杀了我吗?”陈无极终于有了一丝的恐惧,参加过二十年前正邪大战的他知道这“化血大法”是敌我不分、伤人伤己的绝世武功,自己是一定躲不过的,因此说话都有点颤抖。
“怎么,害怕了,你不是很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