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这是宋代诗人杨万里笔下的夏日美景,写出了莲叶和荷花给人的视觉带来的强烈的冲击力,莲叶无边无际仿佛与天宇相接,气象宏大,既写出莲叶之无际,又渲染了天地之壮阔,具有极其丰富的空间造型感,而“映日”与“荷花”相衬,又使整幅画面绚烂生动,颇有韵味……
这里是一个小村庄,唤作萧家庄。萧家庄位于河南境内的大别山山脚下,全庄有十八户人家,百十来号人。正如此地的名字,萧家庄里除了一家黄姓之外就全都是姓萧的了。萧家庄有个财主叫做萧政,说他是财主,只是相对萧家庄来说的,相比外面的财主那差的就不是一两个档次的事了,但在萧家庄内那绝对算的上是个人物。因此,萧家庄里大部分的人就会租赁这萧政家的地来种,说起来这萧政也还算不错,庄里的人即使在最为困难的时候也没有受到他的刁难。比如你说,今年因为什么原因交租没交上待明年补上,他就不会今天一次明天一趟的来催,因此庄里人就尊称他为“萧员外”。
萧三也和庄里的大部分人一样,租种着这萧员外家里的二亩地,不说生活小康吧,但也不至于饿着。其实萧三来这萧家庄没多久时间,是两年前来到这里的。两年前,萧三为了避难,带着自己的妻子一路逃到了大别山,晕倒在萧家庄外面,被赶集回来的村民救回了萧家庄。就这样,萧三和妻子就在这大别山下的萧家庄里定居了下来,为了维持生计,萧三夫妇就租种了萧员外家里的二亩地,开始了自己自足的农民生活……
空中没有一丝云,头顶上一轮烈日缓缓升起,没有一点风,道旁的柳树像得了病似的,叶子挂着层灰土在枝上打着卷;枝条一动也懒得动,无精打采地低垂着。地上的土块被晒得滚烫滚烫的,几只黑褐色的大肚蟋蟀,安着弹簧似的蹦来蹦去。烈日似火,大地像蒸笼一样,热得使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萧家庄的村民们扛着锄头成群结队的向地里赶去,萧三也和往常一样向自家租种的地里走去,只是眉间略有些激动和焦虑之色。他想起了家中的妻子,妻子有了身孕,产期大概就是这几天,想着自己就要做父亲了,每当此时萧三总有一种做梦般不真实的感觉。
“三哥,嫂子这一两天就要生了,你不在家陪嫂子,还往这劳什子地里来干什么?”一个粗布蓝衣的汉子出声调侃道。粗布蓝衣汉子人虽不识字,却有个雅致的名字,唤作萧斌,和萧三的关系颇好。
“萧狗子,三哥这叫‘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哪像你那么没出息,就会守着自己婆娘!”一个麻布黄衣的汉子朝刚才的蓝衣汉子打趣道,他的话语引起了周围一片的大笑声。麻布黄衣的汉子名字叫做黄二,也是萧家庄里仅有的那家外姓。
自从两年前,萧三来到这里之后,在种地的闲暇之余,就会和村里的人们一起侃天侃地,久而久之,萧家庄的普通大众们也学会了一些咬文嚼字、拗口的东西,同时萧三的博学多才也获得了村民们的尊重,不管是年纪比他大的还是比他小的,都会叫一声“三哥”,而黄衣汉子的那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就是平时听来的,现在却用来调侃这蓝衣汉子。
“黄二,你……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别看你现在人五人六的,也不知道昨晚是谁在跪搓衣板呢!”看到自己成为了笑话,蓝衣汉子不依不饶了起来,立刻抽出了黄衣汉子的老底,他的话同样的引起了一片笑声。
听到耳边纯粹的笑声,看着那些熟悉而朴实的面孔,萧三焦虑的心情不由有了一丝好转,渐渐放松开来。妻子临盆在即,可是自己又不能帮她把孩子生出来,那就好好对她,减少她的痛苦。
就这样,在笑笑闹闹和胡思乱想中度过了一段时间,巳时二刻,看着差不多弄好的土地,萧三扛起锄头急急忙忙朝家里赶去,妻子可是在等着他呢。
离家还有一小段距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片在炎炎夏日中独留一片苍翠的竹林。接着萧三就看到自家的院子里已经飘起了炊烟,还有几个农妇打扮的女人在进进出出的忙碌着,萧三的心里颇有些触动,不由加快了脚步。他们都是庄户人家的女人,男人们都下地干活去了,他们见闲着无事,而得知萧三媳妇快要生产了,就索性赶过来,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呦,三哥可回来了呢!”萧三刚进院子,一个农妇就发现了他,高声叫了起来。
“呵呵,萧斌嫂子,黄家嫂子,萧东嫂子,麻烦你们了哈!”萧三感激地说道,“萧三先在这里谢过了。”说完,萧三就深深的向几位农妇鞠了个躬。
“呦,三哥这可就见外了不是,就凭你和我们家那口子的关系,你们家的事也就是我们家的事呢,这一笔还写不出两个‘萧’字呢,你说是不,三哥?”一个身着绿衣的妇女说道。大概是生过孩子的缘故吧,她的身材稍微有点胖,但因为是农家妇女,经常性的劳动,所以看起来却不显的臃肿。
“就是,斌嫂子说得对,三哥这样礼貌可就显得见外了!”又一个身着灰色麻衣的妇女说道。她正是前面那黄二的老婆,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