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那个墨云天,那么小都筑基中期了。”电视上的画面正播放着墨云天他们出场那一段,主持人一面还介绍着出场参赛人员的资料。墨云天或许在比赛场上因为体型原因并不是很惹眼,但在电视中由于媒体的聚焦效应,很是吸引眼球。福灵被他的小个子萌住了,自然而然的对他的真实年龄选择性失聪。
张宇纠正着:“他只是不长个,也已经十五岁了,筑基中期怕是场上境界最低的人了吧,真不知道基督教廷为什么这么着急要把他派出来。”他一面说一面还不经意的斜撇了阿贵一眼,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阿贵也不明白,不过意识到自己该说点什么:“这些天才都是从全世界几百万人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当然优秀了,这也没什么。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大器晚成,小灵说不定哪天也能大器晚成呢。修行是件奇妙的事情,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这话很是受用,福灵明显比较喜欢哥哥这么说,笑着点点头:“嗯,我会努力修行的,这样家里的生活就能轻松起来了。哥哥也还有希望的,加油修行么,即使不能筑基也总是对身体有好处的。”
“嗯”,阿贵不敢去看父母和爷爷的眼神,轻轻的应承着。
父亲本来沉默的看着电视,听到福灵的话,笑起来。父亲完全不能修行,所以很容易显老态,四十多岁就已经到了中年。严肃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欣慰的道:“还是灵儿孝顺,我们家可就指望着你了。”
“伯父哪里的话,我以后也会帮着灵儿的。”张宇不失时机的奉承着,像是要表决心,但又考虑到现在还没有和福灵订婚,并不把话说的太深。
阿贵的父亲淡淡一笑,点头示意,没再说什么。他的母亲和爷爷也都含着笑,安静的盯着电视。
一家子人就这样温馨的一边看着竞技大赛的开幕式一边聊着天度过了对他们来说再平凡不过的中秋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