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我,难道她就不会惩罚孟公子么?我是担心孟公子的安危呢!”
凤云开默了片刻,微微点头:“你说的也不无道理。”
见状,唐清说道:“小姐,不如让我去跟着孟公子,若孟公子有生命危险,我便出手。”
“我知道你素来不喜欢欠人人情。”凤云开笑道,“所以,你去吧。”
唐清微微一笑:“知我者,小姐也。”
“好啦好啦!别在这儿恶心了,再不动身,就追不上孟公子啦!”唐小灵最见不得自家哥哥这副模样,生怕他陷入情网中去,便连连推搡他出门。
凤云开自上官流云一事过后,对男女情事也是极为小心的,当下看在眼里,警惕在心里。
也难怪,有一次洛洛还有些酸味的说过她:唐清如此人物,哪会为了一点恩惠效忠于人……
却说孟秋离开凤庄后,并没有回到之前的藏身之处,而是来到了一家有些偏僻的小酒馆内。
“客官,小店要打烊了,您看是不是……”店小二见孟秋一脸肃杀之气,连带着赔了几分小心。
孟秋如鹰般的利眼,瞬间盯紧了店小二,让店小二不自禁地退后了一步。
下一刻,孟秋掏出一把银子,放在桌上:“可够了?”
店小二一下子眼睛放光,连忙伸手揽过银子,连连点头哈腰:“是,是,这位爷,您喝到天亮都没问题,小的这就去拿最好的酒来。”
孟秋不再看他一眼,找了最偏僻的角落坐下。
等到店小二拿了好几坛酒来,孟秋就直接揭开坛盖,大口喝了起来。
店小二被他这似灌醉的喝法给呆了眼,好阵子才回过神来,赶紧就回到掌柜身边待着去了——这喝法,醉了会不会砸店啊?
孟秋连喝了几坛后,重重地将空坛子往桌上一放,嚷道:“小二!继续上酒!”
店小二‘哎’了一声,忙又去拿酒了。
孟秋紧紧捉着空酒坛边缘,一声苦笑。
凤云开啊凤云开,你说的如此轻巧,你怎知道,脱离组织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他何尝不想离开组织,做一个自由自在的江湖人,不再背负什么‘奸细’之名,做那些不能见人的事情?
但,组织不会放过他,因为他知道太多太多秘密了。
除非,他死,才能离开组织。
“客、客官,酒来了……”
孟秋一把夺过,继续豪迈大饮起来。
结果,自然是孟秋醉了,醉的不省人事,呼呼大睡。不过,店小二却很高兴,毕竟这客人虽然喝醉,却不曾闹事。
孟秋这一醉,竟在小酒馆醉了两个日夜!
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张简陋的床上,房间摆设则很是陌生。他立刻惊醒过来,一个鲤鱼打挺下了床,拿了佩剑。
他小心往外望了望,却见外面是他曾见过的酒馆掌柜和店小二,顿时明白过来他定是喝醉了,然后店小二让他睡在了酒馆内。
他从腰间再掏出几锭银子,放在了床上,然后,悄无声息离开了。
孟秋离开酒馆后,终于回到了之前的藏身之处,也就是藏匿唐小灵的地方。
“你这两日去哪里了?”孟秋刚一走进去,立刻就遭到一声训斥。
他心一凛,头儿这么快就知道了?
黑衣女子在孟秋面前现了身,目光冷冽地道:“我不管你去了哪里,现在,你立刻把地窖里的女子,送回凤庄去!然后,找那凤云开,要小主子身上的解药!”
孟秋心里微微一惊:头儿这意思,是小主子中了毒,还是凤云开下的?
“你在想什么?”黑衣女子眼里透出一丝不悦。
孟秋回过神来,忙道:“姑娘,我已经将唐小灵送回凤庄了。”
“你怎么知道此事的?”黑衣女子眼里的不悦,转化为怀疑。
孟秋答道:“我一直盯着凤庄的动静,前日听见了凤云开与唐清的谈话,因此,我便自作主张将唐小灵送了回去。至于解药,凤云开说,会有人亲自送给小主子的。”
他想,凤云开做事素无遗漏,既然她能下毒,想必已经想好了解毒之事——毕竟,她下毒,是为了保唐小灵。
黑衣女子盯了他半晌,最终冷冷地道:“下次,不可再自作主张。”“是,姑娘。”孟秋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原以为这次必死无疑了,谁曾想……竟又被凤云开误打误撞的,救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