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要换回来的那个人,便会生命有虞了。
“好,我跟你走!”
一句话,拉开了今日行动的序幕。
洛凌七带着南宫白离开了皇陵,皇陵里,留下了净月公主孤独一人。
净月公主慢慢地起身,重新跪在了石棺和画像面前,双手合十,继续地拜了起来。
夫君,是我对不起你在先,无论你对我如何,我都不会恨你、怨你。如今,你安然脱离这个禁锢,回到安邦国,我心甚慰。只要你离开大安,不再是奸细……我就算被父皇处死,我也心甘情愿……
城东的小道上,一辆商用马车正等候在路旁,一个浓眉大眼的车夫,握着缰绳,一动不动望着唯一的路前方。
片刻后,轻微的踏风而至的动静传来,车夫的一双浓眉,顿时微微动了动。
一身黑衣劲装的洛凌七,和南宫白一前一后奔至马车前。车夫一见南宫白,眼里顿时闪过一丝激动。
“小主子来了。”车夫对马车内低声说了句,顿时,马车帘子被打开,露出一个戴着羊毡帽、秀才模样的年轻男子。
不过,那双眼里所透出的精光,却不是一个秀才所应该拥有的。
南宫白为了赶上洛凌七,落地时还微微有些喘,但见洛凌七一丝气息也没传出,顿时心中为之叹服——果然不愧是能够打败幽间冥主的绝顶高手!
“小主子,先上马车换了这身装扮吧。”车夫目带恭敬地说道。
南宫白先望了一眼洛凌七,而后拱了拱手:“谢了!”
这样的高手,不是大安的人,他想结交。若有朝一日,能和凉华联手对付大安,那就最好不过了。
洛凌七没出声,但却伸手,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南宫白——正拱着手的手背上。
这动作,似乎隐隐有保重的味道,也有警告的味道——把他要换的人,尽快交出来!
但不管怎么说,这确实是不爱与人接触的七公子,一个很让人感觉受宠若惊的动作了。
“你放心,我会让他们照办的。”南宫白勾唇一笑,见洛凌七淡淡地收回手,便上了马车,进了马车内。
既然是人换人,自然要遵守约定——何况,他不想给自己制造一个,像洛凌七一样的劲敌。
等到南宫白进了马车,那车夫立刻拱手说道:“多谢阁下相助,阁下可以回去等消息了。”
言下之意,南宫白进马车后要换装并易容的,而他们不想被别人知道南宫白究竟会装扮成什么模样。
洛凌七冷冷地看向车夫,犀利如寒刃刀锋,车夫竟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不过所幸,洛凌七很快转了身,如来时那般以惊人的速度离开了,这才使得车夫微微松了口气。
难怪连小主子也对此人如此客气,原来此人,竟有着如此凌厉的气势。看来,定非池中之物啊……
一路上,洛凌七褪去了一身黑衣劲装,也将面罩取下,一把火给烧了。
随后,他若无其事出现在重新开张的洛记药铺门口,堂而皇之的进去,又出来,走向凤庄。
凤云开正在房里等着消息,相较于她身旁的唐清一脸紧张,她显得淡定许多。
因为,她比唐清相信洛凌七。
不过,唐清不安,并不是担心洛凌七救不出南宫白,而是——怕南宫白的人,不会依照约定,放出他妹妹。
很快地,房门被打开了,是下人陪着洛凌七走到此地,然后等洛凌七进入房间后,带上房门离开。
“办妥了。”洛凌七说着,扬了扬手掌。
凤云开弯唇一笑:“辛苦了,来,喝点水。”
“云云,你有一天,该不会也给我下毒吧?”洛凌七挑挑眉,坐去了她身边,接过了她倒的水。
凤云开咯咯地笑了起来:“那要看你,会不会对我好了。”
洛凌七喝了一口水,故意叹气:“不敢不好啊……”
两人玩笑过后,相视而笑。
唐清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如果他刚刚没看错的话,七公子进门时扬起的手掌,有一丝暗暗的黑色?
这……小姐与七公子……莫非,虽然放了南宫白回安邦国,却事先留了后着,对南宫白动了手脚?如果说之前,他心里还不安的话,那么现在,他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妹妹了——小姐做事,从来都是滴水不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