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本王王妃的凶手伏法之日,所以特来刑部观瞻一番。不知……这凶手,抓到了没?”
老皇帝一瞥凤云开,反问道:“耶律王爷所指的凶手,是这凤云开么?”
“皇上玩笑了,本王怎知凶手是谁?这不是要经过刑部尚书审案之后,才能得出结论么?”耶律凌风,淡淡地瞥了一眼刑部尚书,眼中似有流光闪过。
也不知怎么地,刑部尚书神使鬼差地回了一句:“耶律王爷有所不知,此案已经进入瓶颈,双方证据都不足服众,除非请仵作验尸,方能真相大白。”
炎郡王瞬间怒了:“尚书大人!”
这话,不是明摆着跟那些百姓一样,要耶律凌风出面验尸,让真相大白于天下么?
刑部尚书正色道:“王爷,本官正在审案,耶律王爷也算是本案的关键人物,莫非王爷认为本官此话有什么不妥之处么?”
凤云开和炎郡王,谁输谁赢,其实早见分晓了。只看这一次,皇甫茗以命能否整垮凤云开了。
若这般还整不垮,炎郡王以后的日子,也不会怎么好过,刑部尚书当然不怕得罪他。
炎郡王冷哼一声,道:“当然不妥!茗儿是本王的女儿,亦是大安朝的郡主,是皇室中人,怎可像那些贱民一般,死后受验尸之辱!”
“王爷这话民女可不爱听了,正是王爷所说的‘贱民’,养着王爷这张口,养活整个大安朝!”凤云开冷冷一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王爷说话还是留点口德的好。”
炎郡王怒道:“闭嘴!你这个杀人凶手!此地何有你说话之余地?”
“王爷,您是原告,民女是被告,难道只许原告污蔑,不许被告辩解?若是如此,王爷不如直接将民女屈打成招,民女下了地府再与郡主下完那盘棋就是了。”这会儿,凤云开却是不沉默了。
现在,刑部证据不足,定不了她的罪,但她也同样证据不足,洗不了自己的清白。
既然如此,她倒不如不再装孙子,对炎郡王给的羞辱,狠狠反击回去!
炎郡王果然恼羞成怒了:“你这个……”
“唉,难怪王妃不与本王同房,却原来是炎郡王教唆的。所谓‘嫁夫随夫’,在炎郡王看来,不过是四字玩笑罢了。”耶律凌风突然叹了口气,打断炎郡王的辱骂。
所有人都愣了,耶律凌风这话,什么意思?
炎郡王呆了一下后,愤怒反驳:“耶律凌风,你胡说什么?什么叫做‘茗儿不与你同房’?你那日明明……”
“明明什么?”耶律凌风稍稍坐直了,脸上的笑意也随之褪去,取而代之地,是一股慑人的冷意。
炎郡王攸地住嘴,突然想到——那事儿,说出来对茗儿声誉也不好。
可笑的是,炎郡王到了此时此刻,竟然认为皇甫茗还有什么声誉……
“皇上,本王今日把本王这王妃也带来了,皇上以为,她该上公堂么?”耶律凌风重新靠了回去,凌厉地看了一眼炎郡王后,回头和煦的笑着问老皇帝。
老皇帝惊诧地看了耶律凌风一眼,顿了片刻后,才道:“自然该上公堂的,此案毕竟与她有关。”
很显然地,老皇帝已经从耶律凌风眼中看出点什么来了,所以才配合耶律凌风这般说道。只不过,老皇帝想不明白,耶律凌风怎么非但没有落井下石,反而雪中送炭来了……
凤云开也看出来点端倪了,不禁也是相当震惊地看向耶律凌风。
而耶律凌风,则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来人,将本王的王妃,抬进来!”
当皇甫茗的尸首,被耶律凌风的随从抬进公堂时,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位七王爷,看样子是早有准备啊!
炎郡王一见爱女的尸首,顿时目眦尽裂,扑了上去:“茗儿!茗儿……”
有个郡王府的奴仆,跌跌撞撞跟了进来,大哭道:“郡王,那耶律凌风的随从,硬抢了郡主的尸首,小的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炎郡王盛怒之下,一脚就将那奴仆踢昏了过去。他紧紧的抱住皇甫茗的尸首,不肯让人任何人碰一下。“谁动我茗儿,我一头撞死!”炎郡王此刻,就像个无助的孩子,只剩最后一招——耍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