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他会安排妥当,不会让我发生危险的。”
唐小灵迟疑了一会儿,不情愿地点点头:“是,小姐……”
唉,小姐是相信七公子,可她和哥哥都不信啊。
她和哥哥商讨过之后,怎么也觉得七公子嫌疑不清,毕竟,那耶律凌风可是他亲哥哥!哪里有自己的亲哥哥,千方百计对付自己心上人的?
连这事儿都管不了,小姐还能靠他得到幸福吗?
不过,小姐对七公子又死心塌地的,还这么信任七公子,她和哥哥实在没法开口。
她和哥哥,只能……暗中注意着七公子的动作了。
其实,凤云开并不如表面上看来的这般镇静,唐小灵带来的消息,对凤云开是有一定冲击的。
洛凌七再能保护她,也不可能派人进入围猎场。因为一旦围猎场有人对她伸以援手,必然会被皇甫茗反咬,说她比试作弊。
按照耶律凌风之前定制的规矩,一旦她作弊,就算她输了。
输?呵,斗到今日这个地步,她凤云开的字典里早就没有这个字了!
她有金色百合这个护身符,危险什么的并不担忧,真正令她担忧的是,怎么才能保住这个秘密不被皇甫茗知道!
皇甫茗可以起杀心,在这一场上置她于死地,可她不行!皇甫茗毕竟是郡主身份,如今更是耶律凌风的正室,堂堂七王妃。
皇甫茗害死她,耶律凌风可以保皇甫茗,但若她把皇甫茗给弄死了,估计就是洛凌七,也保不了她。
更何况,耶律凌风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用一个皇甫茗换一个凤云开,他一百个乐意!
除了洛凌七之外,凤云开最想见的人,其实是白少龙。
因为,白少龙是误打误撞得知了她秘密的唯一一个活口,而他的人品、身份又足以让她信任。
“怎么?在想我?”突然,戏谑的声音传来。
凤云开一回头,印入眼帘的却是上官流云,不是她想见的白少龙。
她顿时有些失望,随即又暗暗笑自己:白少龙,哪里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是在想……”她话音顿了顿,一个转折:“你的好友。”
上官流云顿时眼神不满起来,那呆子有什么好想念的?不过,他却是透露了几句:“少龙前几天就到了百草山庄,死赖着不肯走,估计又和他爹闹翻了。”
“少龙在你那儿?”凤云开一阵惊讶,这……他怎么不来凤庄呢?
像是看出了她的惊讶与疑惑似的,上官流云一脸的鄙夷:“你如今和洛凌七卿卿我我的,他哪里敢来打扰你们?还不是,就与我这孤家寡人凑一块儿,喝闷酒了。”
这话,怎么听怎么酸,凤云开不由得笑出声来。
“你还笑?”
“不是我想笑话你,你这样子,实在像一个讨不到糖吃的小孩子……”
可是,她很高兴,上官终于恢复正常,不再如之前那般,像只刺猬拼命刺人了。
“对了,”她想到白少龙,立刻收起了玩笑之意,“你带我去一趟百草山庄吧,我有事想见见少龙。”
上官流云狐疑地盯了她半晌,语气充满怀疑地道:“说起来,少龙谈到你时是一脸的异样,莫非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凤云开眼神一闪,随即笑道:“他自诩侠义,我能和他发生什么事情?不就是前些日子,我差点被一个黑衣人带走,他碰巧救了我一命么?”
上官流云又看了她片刻,才点头道:“这事儿他说了,那次他伤得不轻。”
白少龙就算再受伤在身,也不可能看不出对方什么来头。既然白少龙说不出那黑衣人的来历,很明显这名‘黑衣人’,就是白少龙和凤云开两人杜撰出来的!
再往深了联想,白少龙受重伤的那一天,刚好是王亦寒诡异的死在王家别庄的日子!
若说这两件事没有联系,打死他,他也不信!
哼,他会查出,她究竟瞒了他什么事的!
“走吧,不然待会儿天黑赶不回来了。”凤云开见他还在出神,催促道。
上官流云瞥了她一眼,这才往外走,顺便问道:“我这次来找你,其实是想问你明日的比试怎么回事。”和皇甫茗比围猎?她在找死么?“路上再说。”果然,她就猜到和这事儿有关。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