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羞辱房中事,恶人磨
近黄昏时分,皇甫茗才一个人,失魂落魄地,慢慢从凤凰楼走回郡王府。
轿夫们抬着轿子,跟在她身后,谁也不敢出声去劝。否则,白白落得一顿拳打脚踢,还不被领情。
等到皇甫茗进入自己房间后,心,立刻瑟缩了下。
房间里,耶律凌风神色阴冷地坐在桌前。修长有力的指节里,握着莹润幽光的玉杯。
“王……王爷……”皇甫茗颤颤地唤了声,脚步沉重地走过去。
耶律凌风抬眼微微一瞥,玉杯突然‘啪’的一声落地!他右手一抬,房门砰然紧闭,震得皇甫茗娇躯一抖。
“王爷,臣妾知道错了,接下来两场,臣妾一定会赢的。”皇甫茗没发觉,她说这话时,声音都在抖。
耶律凌风一步步朝她走去,嘴角噙着嗜血而残忍的冷笑。
“赢?”他鄙夷的看着她,似乎觉得这么看着她,都脏了他高傲尊贵的眼眸,“出师便不利,你让本王如何相信你能赢?”
“王、王爷……臣妾保证……”
“保证?你能保证什么?”耶律凌风一把搂过她的腰,用力的一掐:“若不是你自信能赢过凤云开,本王岂会让你二人比试?”
“王爷,那首诗不可能是凤云开自己作的!”皇甫茗急急地道,“七……小七是王爷的胞弟,或许猜到了试题,让凤云开找人操刀了……”
“放肆!”耶律凌风阴冷的看着她,“‘小七’也是你能叫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皇甫茗一向自视甚高,但自从嫁给了耶律凌风,成为了七王妃,她才知道,被人轻视是种什么滋味儿了。
果然应了那句话——恶人自有恶人磨。
“臣妾失言,臣妾知道错了。”不认错?呵呵,不认错的下场,就是一次次被摧残,她,早已经学乖了。
“皇甫茗,你不要以为本王是瞎子,本王看的很清楚,你心里爱的是小七,而非本王!”耶律凌风残忍地一勾唇,“不过可惜,不论是本王,还是本王的弟弟,都看不上你这种货色。”
‘嘶’!他大手一抓,皇甫茗胸前的布料顿时被他撕毁,露出一大片丰盈。
“王爷、王爷,臣妾冤枉,臣妾自始至终……啊!”
耶律凌风一掌拍上去,力道刚刚好,皇甫茗全身上下的衣物都被震了个粉碎!连那盘好的一头秀发,也如瀑布般倾泻下来。
“本王一直很欣赏,你在床上时那羞愤的表情。”耶律凌风扯过皇甫茗,将她扔在了床上。
双手一散,身上衣物尽落,他冷酷的笑着朝皇甫茗走去:“本王每每想着,你是否希望,在你身上的男人不是本王,而是小七?可是,本王与小七又长的如此相像,你在新婚之夜都没能认出?呵……”
“不要,王爷……不要……不要这么对臣妾……”皇甫茗深深的恐惧着,双手乱挥。
耶律凌风轻而易举地捉住了她的手,一举挺入!
“啊——”撕心裂肺的声音,骤然响起。
伴随着耶律凌风狠狠律动的,是皇甫茗那晶莹的泪珠。
“本王若是不告诉你,小七还在大安朝京城,你说,你是否会因此而恨上小七了呢?”耶律凌风低沉的笑着,眸中却因那要命的紧窒,而黯了一黯。
皇甫茗死死的咬着唇,承受着身上男人的兽欲。而她的心里,却有一道声音响起:不会,不论七哥哥怎么对她,她都只会觉得幸福,而不会憎恨……
仿佛听见皇甫茗心里话似的,耶律凌风更加凶猛的冲了起来,没有经过任何滋润的皇甫茗,受尽折磨,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滚落在床单内……
一个时辰后,耶律凌风冷冷地离开了房间。
临走前,他丢给皇甫茗一句话:“下两场若输了,你会得到比这更惨的待遇,你给本王记牢了!”
房门被砰然关紧,屋里却还弥漫着糜情的气息。
好半晌,皇甫茗才哆哆嗦嗦的起身,找了干净的衣裳,穿好。
‘叩叩叩’,敲门声突然响起,皇甫茗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该不会,那男人又回来了吧?
“茗儿,你在里头吗?”
皇甫茗顿时松了口气,原来是父王。
“我在。”她起身开了门,勉强冲炎郡王笑了笑,转身走入房内。
炎郡王是个中老手,当即闻到这房里有股不一样的味道,老脸顿时浮现出几分尴尬,可若不进,又会把这事儿给戳穿,那他女儿更加羞恼了。
于是,他舔着一张老脸走进了房内,不过,他却刻意没有关房门,似乎是想让房中味道淡去一些。
“父王找我有事吗?”皇甫茗此刻身心受创,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炎郡王当即发现异样,随关心地问道:“茗儿,你没事吧?”
按理说,夫妻恩爱是好事,这说明茗儿受宠啊?怎么地,茗儿却一副要哭的模样?
皇甫茗原本就委屈,也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