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上衣,就把背转了过来。
别说莫公公了,就是其他大臣们,也都在盯着冷子扬的后背直瞧——两边肩膀自然是什么也没有的,所以不少人都企图在别处找点什么出来。
只可惜,冷子扬后背光滑的很,连粒痘痘或者黑痣都没有,大部分人都失望了。
莫公公检查完毕,回禀道:“启禀皇上,奴才检查过了,这冷子扬身上并没有所谓的黑鹰图案印记。”
“嗯,你且退下。”老皇帝点了点头,然后,威严的一扫文武大臣:“现如今,各位爱卿还有什么话要说?”
文武大臣们大部分都垂着头,不敢吭声,心里也是在奇怪,怎么这样子虚乌有的事情,炎郡王就那么笃定呢?害得他们跟着挨骂……
“原来朕这满朝文武,尽是些造谣生事,惟恐天下不乱的坏东西!朕留着你们何用!”老皇帝重重一拍御案,气得都站了起来。
他虽说冲着文武大臣说的,可实际上,又焉不是在指责身为客人的耶律凌风?
“臣等惶恐,臣等万死……”文武百官都跪了下去。
耶律凌风一脸阴鸷的盯着凤云开,他倒是小瞧了她,倒不知她是用什么法子,让那黑鹰图案的印记消失的?
“启禀皇上,据老臣所知,耶律王爷抓住的那名奸细,并不是这名叫‘冷子扬’的人。那人,名叫‘孟秋’,乃是凤云开在岷县时的青梅竹马!”
突然,炎郡王站了出来,信心满满的指着冷子扬说道。
老皇帝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且不论这事儿是真是假,但耶律凌风是外人,凤云开怎么说也是对大安朝有功的人,他这弟弟怎么就帮着外人,对付自己人呢?
“炎郡王,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既然炎郡王这么说,那么我带来的人究竟是谁?至于炎郡王所说另外一人,又身在何处?”凤云开老早就看这老头子不顺眼了,溺爱啊,他对皇甫茗那是溺爱他懂吗?
可以说,皇甫茗有今天的下场,和他这老爹完全脱不了干系!
“你……”炎郡王哪里说得出孟秋的下落?当时就被噎住了,只能干瞪着老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自然是你藏起来了!”
“不错,她怕事迹败露,便将那孟秋藏匿起来,用这冷子扬以假乱真,企图蒙混过关!”
“说的有道理啊……”
不少四皇子党,接到四皇子的眼色指示,顿时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放肆!”老皇帝动了怒,“你们当这里是菜园子吗!”
“皇上息怒……”众臣又是一阵跪拜。
“皇上。”凤云开抿抿唇,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大方承认道:“民女的确认识这个名叫孟秋的人,不过,他却不是凤庄中人,而是一名刺客。与众位大人所说的一样,此人也的确与冷子扬长的一模一样。”
老皇帝微微蹙眉,她在玩什么把戏?
蹙眉的不止老皇帝,还有四皇子等人,连耶律凌风也有些意外,不知她到底想玩什么花样了。
而凤云开则继续说道:“民女也的确与孟秋曾是青梅竹马,但在岷县民变时,他为民女挡了一剑,民女以为他已经死去。不想,再见他,他却要杀民女,而且他再次出现的地点,是临潼关,在冷子扬有性命危险的时候。”
这些事情,瞒是瞒不住的,而她一旦瞒了,到时候耶律凌风他们找知情人指证她,她反而什么都说不清。不如现在大大方方承认,老皇帝既不会怀疑她,耶律凌风他们接着也没戏唱了。
临潼关?老皇帝眉梢一动,当即问道:“你是说,那孟秋在临潼关出现,要取你性命?”
“是的,皇上,虽然他没有得逞,但民女已经知道,他必定是受人指使。只是民女还没有证据,无法知道他身后的主子是谁。”凤云开说这话时,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皇甫靖。老皇帝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此事又与靖王有关?四皇子无法出面,但炎郡王却能,他当即冷笑了一声:“凤云开,这都是你的片面之词,谁能证明你所说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