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负一个人的信任,那比杀了一个人还残忍!
洛凌七忽然凑近她,坏坏地说道:“云云,原来你对我如此情深意重,为了我,竟然连皇帝也不惧!云云,我真是太感动了……”
“谁说我……”
凤云开脸色一红,但一句话没说完,唇就被侵占了。
他将她紧紧揽入怀中,吻着她的唇瓣,在感觉到她唇上的伤口时,他轻轻的舔过,温柔无比。帐幔内的温度,骤然上升了许多,两人身体都冒出了汗。
好一番缠绵,洛凌七才放开了她,微微粗喘,身体退开了些。
“……活该!”凤云开不是纯情小女生,自然明白他竭力抑制的是什么,便脸红着啐了他一句。
“我可是为了你才隐忍的。”洛凌七不满的一掐她细腰,若不是尊重她,他又岂会隐忍自己的奔腾欲望?
“哦?你亲我就不算冒犯了?你们不是有句话说,男女授受不亲吗?我们可没有婚约在身,即使有,你也不应该深夜闯入我闺房,对我毛手毛脚。”
嘴上这么说,凤云开却压根不在乎洛凌七的冒犯,因为她确实感觉到了他对她的尊重——在这个时代来说。
她在乎他对她的尊重,可如果他太中规中矩,墨守成规又封建古板,那却不是她想要的了。
何况,男人对女人若没有了‘欲’,说明他根本不爱她!
他将这份‘欲’,控制在底线以外,便真是极好的了。
“我有分寸。”洛凌七又岂会不明白她只是和他打嘴仗而已?因此便是一笑了之。
他若没分寸,她也不会让他进屋,凤云开暗笑。
“对了,既然你看过你母妃的手札,为何你王兄还是要对付大安朝呢?”
洛凌七看过的手札,耶律凌风必然也看过,可耶律凌风却为何依旧坚持找皇甫雄复仇?她想不明白这一点。
“王兄他……”洛凌七微微一迟疑,随即又想到自己此次前来,本就是要将事情全盘托出,便眉头一展,道:“王兄虽是凉华国太子,但父皇毕竟正值盛年,如果王兄不照父皇心意来做,恐怕太子之位不保。”
凤云开一听,当即唾弃无比:“他为了保住太子之位,难道就不顾自己母亲的遗命了?”
洛凌七闻言一笑,轻轻拍着她的背以示安抚:“云云,我母妃只是在手札中记录心情,而我则由此猜出母妃心意,但母妃却并无确切遗命留下,王兄此举是算不得忤逆的。”
“他是你王兄嘛,你自然帮着他。”凤云开不屑的一声轻哼,却在心底有着某种忧虑。
看样子,洛凌七和耶律凌风感情很好,不知道耶律凌风要对付大安朝,洛凌七会不会……
“云云,你可知道,我为何告诉你这许多?”洛凌七语气一转,竟有了几分严肃。
凤云开心中一凛,却是真没猜到他话中深意,便问道:“为何?”
“我王兄很快便要来大安了。”
“那又如何?”
“云云,他这趟来,是为了你。”
凤云开差点没一下子跳起来:“什么?他为了我而来?我魅力没这么大吧?”
“云云,你想到哪里去了,如果王兄是喜爱你,我倒不担心了。”洛凌七失笑,她也有如此迷糊的一面。
凤云开顿感尴尬,呃……难道她自作多情了?可他刚刚明明这么说的呀!“我与王兄有过约定,对付大安朝一事,我既不助他,也不阻他。”洛凌七微微一叹,“但我没想到的是,你会将凤庄经营成如今这般模样,更是解决了大安朝一大难题!为此……王兄将你视为第一个要铲除的对象了。”啊?凤云开呆了一呆,莫名其妙地……又惹上一大BOSS了?
想到那个目光阴鸷的耶律凌风,她没来由打了个冷颤。
虽然长相是一模一样的,可洛凌七望着她时,总有股淡淡的温情和调笑之意,那耶律凌风的目光就不同了——锐利,阴险,凌厉,毒辣!
就是因为眼神不同,她才能发觉当日迎娶皇甫茗的男人,并不是洛凌七!“洛洛,你、你哥哥,居然要对付我……”欲哭无泪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吧?看在洛凌七的份上,她不能开外挂把耶律凌风杀了呀!缩手缩脚,哪里能抵挡住这个大BOSS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