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确认刺客的真正身份。
没错,他就是孟秋……凤云开看着男人的胸膛,左侧靠近心脏的位置,眼睛微微有些湿润。
她怎么会忘记,两世为人,第一个为护她而死的男人呢?
曾经以为,这是她一生一世都偿还不了的血债,没想到……孟秋他竟然……没有死……
“孟秋,我是凤云开,我是岷县的凤云开,你和我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你……”
洛凌七一把将凤云开拽了回来,满眼的占有欲。
什么青梅竹马?她不是任何人的青梅竹马,她是他洛凌七的女人!
扯过她双手,他极为霸道的擦拭她双手——刚刚,她摸过别的男人。
要不是情有可原,他早就一掌打死孟秋了!
“洛洛,别闹。”凤云开望了望他,眼里没有平日的玩笑之意。她是真的不明白,孟秋为什么没死,又为什么会成为皇甫靖的人啊!
当年,她是亲眼见到孟秋在她怀里断气的,她只是没能亲手给他下葬罢了。
“云云……”洛凌七很聪明,聪明到转移她的注意力,“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曾派人去岷县打听过,想找出孟秋的尸体好好安葬。不过可惜……”
“可惜什么?”凤云开大大的一怔,他什么时候去的?她怎么不知道?
洛凌七惋惜的摇头:“可惜啊,记录此事的岷县差役说,死者中没有孟秋此人。所以,我只好去孟秋的家中找了几件衣服,为他立了个衣冠冢。”
“早知道他没死,我也不必如此白费力气了。”他像模像样的叹气,故意无视某女眼中的盈盈感动之光。
“洛洛……”凤云开心里的确大大的感动了一把,这个男人,原来在那时候就……就对她这般好了。
她不会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因为这是无法造假的,只要她去一看,就知道衣冠冢有没有,即使有,又是什么时候建的。
“你们有完没完?”孟秋见这两人卿卿我我,不耐烦了,“要杀就杀,要剐就剐,这般啰啰嗦嗦是做什么!”
凤云开回头望了一眼孟秋,微微一叹:“洛洛,看来他是真的不记得我了……”
洛凌七也看着孟秋,却是玩味的一笑:“也许他被皇甫靖给救了,也许……总之,他现在是皇甫靖的人,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凤云开苦苦一笑,这可是她的救命恩人,本该是她所欠下的血债。如今既然没死,她按理说应该松一口气,可谁想到心情更加沉重了。
因为,这个救命恩人,突然摇身一变,成了她敌人的手下!
杀吧?她没那么禽兽加忘恩负义,何况孟秋和冷子扬可能是孪生兄弟。
放吧?她没那么白痴加不负责任,把孟秋放回皇甫靖身边,皇甫靖必然知道孟秋乃是她的弱点了,不知以后还会使出什么招数来!对她不利是其次,万一再一次害了孟秋,她真的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先封住他的武功,让他跟着我们吧。”最后,她只能想出这么个折中的法子。
不能杀不能放,只能暂时留在身边死死盯着了。
洛凌七早已猜到她的决定,当下勾唇一笑:“你该不会是想让冷子扬感化他吧?”
凤云开埋怨似的瞅他一眼,这明摆着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还有我。”洛凌七见她眉间隐有愁绪,心疼的凑上前轻啄了一下。
凤云开没吱声儿,有弱点什么的,真是令人讨厌。真不知道,皇甫靖会利用孟秋,策划出什么诡计来啊……
某华丽的府邸内,此刻正响起一阵舒爽的大笑声。
“好,好,很好!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你!”这发出笑声的人,俨然是皇甫靖。
“多谢王爷夸奖。”低眉顺眼的,是一个戴着白纱斗笠的女子,声音婉转悦耳清脆,却让人难以辨别出她的真实身份。
“此次有孟秋这个绝妙的棋子,本王倒要看看,凤云开还能想出什么招来!”皇甫靖面容俊冷,鹰般的眼眸,迸发出一股锐利的冷芒。
那女子却轻声一笑,含蓄地提醒道:“凤云开城府极深,王爷还须小心提防才是。”
“这个本王自然知道,不过,你也要鼎力相助本王,不得有二心!”“是,王爷……”女子面庞前白纱微微晃动,掀起一阵气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