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流露出了杀意。
她玩味的勾唇一笑,凝视莫笑晚:“若我说我想杀的人是你,你会怎么想?”
洛凌七微微一怔,下意识握住了凤云开的手。作为她最亲近的人,他自然知道,她要杀一个人,是易如反掌的,端看她想不想杀人了。
“你怕我杀了她?”凤云开没等到莫笑晚的反应,却察觉了洛凌七的忧心,眸光顿时瞥向他,语调微冷。
洛凌七张口欲解释什么,最终却只是微叹一声,道:“若她没有在黍州,我等不到你来见我。”
江别冲那上古阵法,真是霸道至极的,若不是莫笑晚凭空出现,让他撤了一身内力的抵抗,他早就成了一个废人,又哪里还可以像如今这样抱着她,指点江山。
凤云开眼中冷意稍退,回握了一下他,安抚道:“我只是随口说说。”
她自然不会杀莫笑晚的,只因她为了他,也答应过莫笑晚的要求。
莫笑晚突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我说凤姐姐,虽然我挺佩服你打理庄稼的本事,不过说到杀人……我想,你应该连鸡都没有杀过吧?”
凤云开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前世她是没有杀过人,但今生,为了一些必要的因素,她双手早已沾染了鲜血。不过,她并没有必要对莫笑晚解释什么。
夜晚渐临,凉爽的夜风顿起,在院子里闲坐的几个人,转移到了屋内。
不过,这时候张卓洪却匆匆走进了屋内,禀道:“小姐,外头来了个风尘仆仆的妇人,自称是小姐的亲眷,不知道小姐见不见。”
说着,他递上一封泛黄的信:“这是那妇人坚持要我交给小姐的信物。”
凤云开和洛凌七对视一眼,妇人?亲眷?
洛凌七还不算最疑惑的,最疑惑的是凤云开——她在这大安朝,哪里还有什么亲眷?
很快,凤云开定下心来,接过那泛黄的信来一看,只见这信至少是二十年前存在的旧物,而信上的内容……
这是一个男人写给妻子的一封信,大意内容是两党相争,他所归的一党已经落败,恐有性命之忧,因此要求妻子带着一双刚出生的儿女逃往他国,定会有亲信接应。
不过,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他给刚出生的儿子取名为凤天霖,女儿则取名为……
凤、云、开。
这两个名字的寓意,是云开之时,便能天降甘霖——所有的苦难都会到尽头,他的妻子儿女都将过上幸福安定的生活。
凤云开默默的看完信,再默默的将信递给洛凌七。
好吧,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这时空的凤云开,居然还有亲眷在人世。
如果是假的,她倒好办,但如果是真的呢?
她占用了人家的身体,到底要不要帮人家尽孝呢?
可就算她想尽孝,这家人的身份疑云又似乎……咳,既然是逃往他国,那么这家人就定然不是大安朝人。他们若是凉华人也好办,但如果是安邦国的人……
凤云开略有些头疼的抚额,好端端的生活,插足进来一个小三就够让她心烦意乱的了,如今还跑出来一个娘和一个弟弟?
此时,洛凌七也已经把信看完了。
他看了头疼的凤云开一眼,收信入怀,不动声色地对张卓洪说道:“让那妇人进来,好好招待,不得怠慢。”
张卓洪不明就以,但见凤云开不吭声,便也只好领了洛凌七的令:“是,七公子。”
待张卓洪转身离开之后,洛凌七才一把揽住凤云开,轻声道:“是真是假,总要见上一见的,不是么?”
不管有什么麻烦,他都会与她一同去解决,面对的。
凤云开微叹一声,轻轻的点了点头。
看着两人的异样,莫笑晚若有所思的托腮:这令两人突然脸色变了的信,会是上官秀所为么?这上官秀,不过是上官府一个女儿,武功平平,毒术也只能称为勉强,怎会有如此大的能耐?难不成……上官秀背后有人撑腰?那么,上官秀对洛家家主洛海辰……就只是虚与委蛇了?这事儿,她得好好查一查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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