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可快些啊,皇上今个儿脾气不好。”王奎不放心的叮嘱道,可惜凤云开早就走出他的视线了,自然也把他的叮嘱当成了耳边风。
凤云开回房间换衣服之后,王奎果真到了厅外,坐着喝了杯凤庄下人泡上来的上等贡茶。
闻着沁人的香气,王奎有点不是滋味儿:这贡茶,明显就是凤云开从皇上那儿拿的赏赐!可怜他王大公公,平时顶多也就喝点官员孝敬的碧螺春龙井什么的。唉,他这个从小跟在皇上身边儿的贴心人,却还比不得这么个平民女子待遇好啊……
王奎连接喝了两三杯之后,才看见凤云开穿着一身干净的淡绿色长裙过来了。
他连忙放下茶杯,站起身,催促道:“七夫人,可以进宫了吧?”
凤云开一颔首:“可以。”
然后,凤云开带了唐清随行,和王奎分别坐轿到了皇宫门口。
下了轿后,王奎迫不及待地催促着凤云开快行,一炷香后便出现在了御书房里。
“王公公不必进去禀报了,就在门外候着吧。”凤云开并不和王奎客气什么,丢下这句话,便进了御书房内,顺手关上御书房的门。
王奎被隔离在外,愣了好半天,才悻悻然啐了一口:凤云开,你也太不给咱家面子了!下一回若是你有求于咱家,可别怪咱家给你脸色瞧!
这会儿,凤云开已经到了皇甫城面前,她可不管王奎会产生什么样的想法。
对她来说,王奎是个令人厌恶的存在,王奎不来惹她自然还能在宫里混口饭吃,但若惹到她凤云开,只怕这皇宫,哼,王奎就混不下去了!
“凤云开参见皇上。”
“免礼!”皇甫城连忙抬手,又朝一旁的椅子看了看,道:“坐下说吧。”
“谢皇上。”凤云开走向椅子,视线却落在匍匐在地的史五廉身上。她心下微微叹息:看吧,这就是伴君如伴虎的下场,没事儿给皇上找什么神棍呢?这史五廉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凤云开坐下后,皇甫城却是不管不顾跪在地上的史五廉,脸色入场的和凤云开拉起了家常:“云开,听说你最近在凤庄当起媒人来了?连上官流云的小妾,都被你接进凤庄去住了?”
凤云开闻言一笑:“皇上对我可真够关心的,这点事儿也打听清楚了。不过,皇上所言不假,谁让我成天无所事事呢?只好给自己找点乐子了。”
语气一顿,她紧接着就问道:“皇上这次找我进宫来,应该是为了黍州的事情吧?”
皇甫城神色一紧,半晌过后,微微颔首:“不错,云开对黍州情形了解多少?”
凤云开淡淡一笑:“可能没有皇上知道的多,不过,从凤庄粮食被劫之后,我就一直有让夫君派人盯着黍州的动静,所以,黍州不开城门、如今又是趁夜袭击骁骑营扣押了秦德成将军的事情,我是收到消息了的。”
皇甫城听了凤云开的话,狠狠瞪了一眼史五廉,斥道:“你可听见了?”
史五廉连忙说道:“罪臣听见了,七夫人运筹帷幄,罪臣佩服之至……”
凤云开暗暗好笑,这皇甫城当了几天皇帝,倒是知道找人顶罪了。不过,就算她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也绝对不会傻到揭穿。
因为如今的皇甫城,是九五之尊,而不是过去那个她可以教训的东宫太子了。
“如今的情形,云开有何高见?”皇甫城问到了正题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凤云开。当然,从她眼里,他什么也没看见,包括嘲弄和轻视,所以,他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皇上没有怀疑上官流云么?”凤云开不答反问道,此时此刻,她要弄明白皇甫城的心思再说。她可不想,上官流云成为无辜的替罪羊。而按照上官流云那脾气,即使罪状加身,他也是不屑于解释辩解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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