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手中的钥匙便被震飞了,落到墙角旮旯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是我洛凌七的妻子,你明不明白?”洛凌七霍地起身,眼中怒意难以平息,“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不管你有什么突发事件,你都要问过我的想法,你知不知道?”
“为什么?”凤云开震惊地看着他,“你说过就算我们成了亲,也绝不会限制我的自由,你现在这样算什么?”
“自由?”洛凌七突然笑了出来,伸手紧紧抓住她的双肩:“如果我真要限制你的自由,他们就不会让你离开凌园半步!”
该死的女人!
她连他在说什么都不明白!
他并非限制她出去的自由,而是要她知会他一声,别让他如此如此的担惊受怕啊!
她怎么会知道,当他发现她不在凌园时,第一反应就是颤抖、恐慌?她怎么会知道,他等在房间的时辰里,度日如年,不停地胡思乱想她是否遇到什么不测?她怎么会知道,他完全可以将她逮回来,而他却没有这么做,为的就是不想让她认为他不信任她?
凤云开一听他这么说,回来时的满腔喜悦都没有了。她一把推开他,愠怒地道:“那你现在出去跟他们说啊!让他们十二个时辰看住我,不让我离开凌园半步!”
“凤云开!”洛凌七怒吼一声,胸口沉闷的感觉传来。
“我不是聋子,你不必喊的这么大声!”凤云开也怒了,她不可能因为他,改变自己的行事作风,和白少龙、上官流云断绝来往。因为这两个男人,无数次的在她有困难的时候,无条件帮过她!
她凤云开向来分得清敌我,是她凤云开的朋友,她无论如何也不会与其断交!
更何况,她行得正坐得端,并没和他们有任何逾矩的行为。
“你……”洛凌七坐了回去,气的胸口隐隐作痛。他如此迁就她,为她着想,而她竟不能……稍稍体谅他一丁点儿。
难怪,难怪皇兄说他如今已经变得不像他自己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才改变的啊……
“今晚我去沫然房里睡!”凤云开觉得自己一进房就开始解释,而洛凌七却不听她解释,兀自对她发火,伤了她的心,便一赌气,转身往门外走去。
一拉开门,却见沫然跪在门口,泪眼婆娑的。
“沫然,你这是做什么?”凤云开心中有气,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沫然扯住凤云开的衣袖,不让她离开门口半步,并哭道:“夫人,公子不是在冲夫人发火,而是担心夫人会遭遇不测啊。夫人,您别怪公子……要怪,就怪奴婢好了,是奴婢不好……”
“奴什么婢!起来!”凤云开嘴上是凶恶无比,动作也颇为粗鲁,不过,心中却是一震:她怎么只顾着觉得自尊受伤,而没顾虑到他的想法呢?
在大婚之前,他事必躬亲,哪怕一点小细节也不肯放过,就是担心有人会趁大婚时动手,对她不利。而今,就算他与她成了亲,他心里又哪里会这么快安定下来呢?
“夫人……”
“好了,出去吧,我们没事。”凤云开把沫然赶走,关上了房门。
洛凌七正拿了桌上的酒坛,似乎是想将自己灌醉,她赶紧走过去,重新夺了酒坛,皱眉看着他。这家伙明明千杯不醉的说,这灌酒不过是一种发泄而已,不过,她还是不喜欢。“你说的不清不楚的,谁知道你是担心我?你若是直接骂我胆大包天,一个人出门也不带侍卫,更不带上你,让你担心一整天,我岂非就明白你的心意,不会与你吵架了?”她放下酒坛,大胆地分开双腿,跨坐在了他身前,勾着他的脖子,略带撒娇意味的抗议道。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洛凌七一时反应不过来,真是继续气也不是,不气了更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