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故意拍了一下桌子,低喝道:“你这丫头,从进来就心不在焉,难不成在思春吗!”
或许语气有些严厉了,沫然被吓得脸色惨白。
“小、小姐……”沫然慌乱地看着她,眼神里又有一丝委屈。这不能怪她啊,实在是……实在是那个管事太过分了,可她到底该不该跟小姐告状呢?
“莫非发生了什么事情?”凤云开自认为也还是很了解沫然的,沫然精明能干,很少出现这种状态,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对。
“我……”沫然欲言又止,想了半天之后,才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到的时候……小姐还没起……所以我就……到处逛了逛……没想到严管事……没想到严管事……”
“他怎么了?”凤云开有点不舒坦,她可是百般信任严书阳的,难不成严书阳犯了什么挺严重的事儿?不然,沫然怎么会这样一副神态语气?
沫然脸上飞起一朵红云,好半天才把意思说了出来:“严管事和一个婢女……那个……那个事儿……”
这还不算,关键是这个姓严的管事,还一脸趾高气昂地跟她说什么‘不许多管闲事,到处嚼舌根子’的话,这才把她给气到了。
本来吧,这事儿跟她没多大关系,可后来她越想越不对,毕竟这里是凤庄,是小姐的地盘,那严管事光天化日之下和婢女这么做,岂不是不将小姐放在眼里?何况,严管事在凤庄是相当有权利的,如果他品行不端,会不会也做出有损凤庄利益的事情?
权衡利弊之下,她还是决定把这事儿告诉给小姐知道。
沫然这一说,凤云开愣了好一会儿,然后,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严格来说呢,如果这事儿是真的,严书阳肯定有不对,毕竟他是一庄管事,手下那么多号人,他的行为不端,下面人也不会听他的话。不过……这男欢女爱,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说到底也没多大个事儿。
当然了,这是在她看来,至于这些古代人,恐怕认为这是挺大一件事了。
于是凤云开有些头疼,这事儿到底是管呢,还是不管呢?
就在这时候,房门传来‘叩叩叩’的声音,三道叩门声响起过后,房门被打开,进来一个人,却正是凤云开和沫然方才在说起的人——严书阳大管事。
严书阳看了凤云开和沫然各自一眼,反手关上房门,然后径直走到两人面前,瞥了一眼沫然,似讥似讽地挑了挑眼角。
沫然被激怒了:“你那是什么态度?”
没等严书阳说什么,凤云开连忙打圆场:“严管事,我这正和沫然谈着事儿呢,你怎么来了?有事么?”
严书阳静默片刻,方才说道:“回小姐的话:我是觉得,有些事情经由别人来说,恐有歧义误会,所以便决定过来一趟。小姐若有什么要问的,问我便是。”
说着,他若有似无的瞥了沫然一眼,那视线,自然夹杂着些微冷意。
凤云开早就知道,严书阳不是个好相与的人,一身深藏不露的武功也说明他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去,但她有卖身契在手,也不怕他对她不利,再者也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所以从来不问。
只不过,她却不知道,在发生这样的事情时,严书阳的态度,真是冷的让人起鸡皮疙瘩。
严书阳这时候的表情,气势,真真不像是一个小管事而已。
“这个……”她沉吟了一下,摇头:“我倒没有什么要问严管事的,有些事情,也不是我能过问的。”
凤云开的顾虑是,别说这件事可能是误会,就算严书阳真的做了,这种事也不好拿到台面上来说。只要各自都清楚,下不为例就是了。沫然却气不过,指着严书阳的鼻子骂道:“你不过是个小管事而已,有什么资格冷鼻子冷眼的?何况你还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那种丑事,就算我跟小姐告了状,也不怕你说我是背后小人!”那模样,倒是大义凛然的很,只是,换来的却是严书阳一个冷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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