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忘川蒿里。
岳兴白:“刚刚那是什么?也是巫祝大人的回忆?”
红玉:“……移……魂……”
风晴雪:“……哥哥在巫祝大人身边……那他后来、后来怎么了?”
百里屠苏陷入沉思。
百里屠苏:“雷严……欧阳少恭……乌蒙灵谷之事果然与他二人相关!”
百里屠苏:“……等……等一下……脑海里……有什么东西……”
百里屠苏:“…………”
韩休宁:“……村子结界消失的那一天,整年中唯一的一天……许多通晓法术与毒术之人忽然闯入,不由分说便开始屠杀,简直……像一场噩梦……”
韩休宁:“他们……应是谋划已久,只为夺取焚寂剑灵……”
韩休宁:“村人受女娲娘娘庇佑,血脉之中拥有灵力,然而大多数人并未修习法术,几乎与常人无异……拼死抵抗,亦难逃噩运……”
韩休宁:“……我与巫咸大人……甚至不能去冰炎洞外守护族人,只留下了其他巫祝……因为我们须得看守焚寂之剑……”
风晴雪:“……大哥……”
韩休宁:“那个时候,巫咸大人从幽都赶来乌蒙灵谷还没有多久,尚未来得及以女娲娘娘所赐法器增强封印之力……”
韩休宁:“……后来,果然有二人来到冰炎洞底……用铸魂石灵魂之力破坏封剑巨石,并且布下一个红色法阵……企图取走焚寂内的剑灵魂魄……”
风晴雪:“刚才……我们看见的那个红色法阵,就是血涂之阵?”
韩休宁:“……云溪……他担心我……偷偷跑来冰炎洞祭坛……”
韩休宁:“……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一刹那……我……眼睁睁看着……看着我的孩子被对方法术杀死……”
百里屠苏:“……!”
襄铃:“死……是说……屠苏哥哥吗?”
襄铃:“怎么会呢?屠苏哥哥现在……不还好好的?”
韩休宁:“……我……既伤心又焦急……焚寂剑灵眼看将被引走……”
韩休宁:“乌蒙灵谷世世代代镇守此剑,怎能坐视其落入歹人之手……哪怕全族尽毁,亦不可令别人夺得焚之力……”
韩休宁:“巫咸大人告诉我……血涂之阵乃是世上最诡异霸道的咒阵之一,昔日龙渊部族用作引魄移魂……”
韩休宁:“……于是……我萌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百里屠苏仍然陷在回忆当中……
百里屠苏:“……”
风晴雪:“不会是……不会是……”
韩休宁:“……我恳请巫咸大人代为抵挡那二人一时半刻,自己则趁他们分神之际,反过来借用血涂之阵的力量,加上女娲族封印之术,将被引出的焚寂剑灵封入了我儿体内……”
岳兴白:“什么?”
风晴雪:“……苏苏身上的封印……真的是巫祝大人……”
韩休宁:“历代巫祝因时常接近焚寂,体质渐渐变得阴煞,血脉相承,每一代都必须修习古老流传的心法缓解……可是到了云溪身上,心法却效用甚微……他的身体……与焚寂剑灵十分相合……”
韩休宁:“……那时……他命魂、四魄已被铸魂石吸走,余下的……我以法力暂时稳住,直到它们和剑灵魂魄一同被血涂之阵的力量封印……”
襄铃:“怎么、怎么能这样……那屠苏哥哥他……”
韩休宁:“我不知道……如此究竟是对还是错……那一刻,我只是……竭力守护焚寂之力不被夺取……”
韩休宁:“在那以后……对方会否想方设法破去封印之术,重新取走剑灵魂魄……亦非我能预测……”
韩休宁:“得到焚寂剑灵中的命魂……云溪……或许……或许死而复生亦有可能……”
韩休宁:“他……要是活过来……又将如何……会怨恨于我,还是……”
岳兴白:“活过来又怎样!这种死而复生谁又稀罕!”
风晴雪:“为什么……太残忍了……”
风晴雪:“苏苏是你的孩子……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孩子作镇守凶剑的器具……”
风晴雪:“那个封印令苏苏这么痛苦……原来、原来……”
红玉注意到一直深陷回忆的百里屠苏。
红玉:“百里公子!”
风晴雪:“苏苏,你怎么了?”
百里屠苏:“……我……”
百里屠苏:“……我记起来……”
百里屠苏:“村子结界……玉横……欧阳少恭……”
欧阳少恭红叶林桥边,韩云溪向他跑来。
韩云溪:“大哥哥!”
韩云溪口中的那个神秘大哥哥现身。
韩云溪:“咦,这又是什么好玩的东西呀?还会发光。”
欧阳少恭:“好玩?”
欧阳少恭:“可不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