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儿胡说什么!”
红玉:“仔细瞧看,那两个哪有半分活人气?”
岳兴白:“你、你是说他们……”
襄铃:“啊呀!”
一声雷响,幻境消失。
岳兴白:“人呢?怎么不见了?”
岳兴白:“还有那片草地..”
向天笑:“奶奶的!果然是鬼?”
襄铃:“打、打了雷……什么都没有了……”
红玉:“刚才那些,仅是幻境。”
风晴雪:“幻境?”
风晴雪:“那为什么我们会看到呢?”
红玉:“或许有人故意为之也说不定……”
岳兴白:“是说有在暗处捣鬼的?谁要害我们?想办法让他们滚出来?”
红玉:“眼下还不能断定……”
红玉:“莫着急,幻象既已消失,我们便维持初衷,继续往前走。”
红玉:“若真是别人捣鬼,量他们总有现形的时候。”
向天笑:“啧、老子不怕鬼,最烦的就是装神弄鬼!”
延枚:“反正该来的总会来!我们接招就是!”
岳兴白:“说起来……虽然刚刚所见全是假的,不过那两人还真是郎才女貌,总比这地方那些怪物瞧着顺眼多了……”
红玉:“哟,猴儿该不是见人家姑娘貌美,便看上了吧?”
岳兴白:“胡说!我这人一心一意,才不会见一个爱一个!”
岳兴白:“襄、襄铃,你千万别误会……”
襄铃:“……什么啊,不许乱说话!”
岳兴白:“……”
百里屠苏:“走吧!”
岳兴白:“啊,是、是该走了!”
红玉:“唉,痴儿……”
众人离去后。
风晴雪:“杨大哥……?”
杨丹鑫:“没事、没事,我随便看看,这地方当真有趣得很。”
一声雷鸣。
岳兴白:“呃,襄铃别害怕……”
襄铃:“……没关系,襄铃会忍耐……”
襄铃:“屠苏哥哥都说不用害怕的,我已经没那么慌了……”
岳兴白:“……”
风晴雪:“你们看,又是那个姑娘!”
神秘女子再度出现在众人前方。
百里屠苏:“跟上!”
向天笑:“奶奶的!这次有搞什么鬼?”
幻境之中,白衣男子奏琴,神秘女子起舞。
年轻女子:“夫君,我跳得好吗?”
白衣青年:“吴芳的舞,哪里会有不好?”
年轻女子:“夫君最会安慰人了,比起姐姐来,吴芳可一点都不会跳舞,不过……我爱听。”
白衣青年:“情之所钟,看来自然千好万好,全是肺腑之言,何来安慰?”
年轻女子:“嘻,夫君不但琴弹得好,说话也特别动听。”
年轻女子:“对了,不是说今天要弹一首曲子给我听吗?吴芳都等了半天了呢。”
白衣青年:“这就来了,请夫人指教。”
男子琴声响起,屠苏若有所思。
百里屠苏:“这个曲子……这个曲子……”
风晴雪:“苏苏你怎么了?”
年轻女子:“……夫君,这是什么曲子?”
年轻女子:“真好听,看山望水,悠远从容,以前却从没见你弹过。”
白衣青年:“……这首曲子,于我而言有特别之意……”
白衣青年:“一时却也无法说清……”
年轻女子:“……特别之曲,夫君愿意弹给我听,我很开心。”
年轻女子:“你……总是有许多的心事,有时候吴芳不知道要怎样才能令你真真快活起来……”
白衣青年:“吴芳,我……”
年轻女子:“夫君从前所经历种种,吴芳来不及也不可能同你一起……可是,以后的日子,我会一直陪着你,只希望你不要再想起那些悲伤难过的往事……”
白衣青年:“吴芳何出此言?”
白衣青年:“与你一同生活,已是我最快乐的事情。”
年轻女子:“那么……夫君,请你记得,只要你还喜欢吴芳,只要吴芳仍活在世上一日,始终都会伴你左右,绝不离开。”
白衣青年:“什么活不活,不许讲这种话。”
白衣青年:“蓬莱人的寿命多于常人,你一定能活得长长久久,而且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年轻女子:“嗯……”
白衣青年:“令你如此不安,是我的错,作为赔罪,不如我们离开蓬莱一阵子,去外面走走,你不是很爱听那些名山大川的传奇故事吗?”
年轻女子:“赔什么罪,夫君别这么讲……”
年轻女子:“我以前是很爱偷偷跑到蓬莱国外面去玩,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