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屠苏:“你们如何?”
杨丹鑫:“呵呵,托恩公的福,有惊无险呐!”
岳兴白:“我们三个人落在三个不同地方,费了些功夫才凑到一块儿。”
红玉:“我与晴雪妹妹他们倒全在一处,想是沦波舟吸入旋涡后遭某种力量激荡崩离,才会有人落得远些,有人却又近些。”
红玉:“好在都没什么事,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了。”
杨丹鑫:“对对对,命大就是万幸。”
杨丹鑫:“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去赌馆看样子是会发了,嘿嘿。”
岳兴白:“……都什么时候了,你这臭酒鬼还惦记那种事……不如先想想现在该怎么办?”
岳兴白:“这地方挺大的样子,雷打个不停,又到处有怪物,出口却没见着……”
岳兴白:“我们到底怎么从海里落到这来的啊啊啊?”
红玉:“适才一路走来,我也留心看过,若猜得不错,此地应为空间罅隙之中,否则难以解释为何在海中遇险,却来到一个并无半滴海水的地方。”
红玉:“何况我与向老板几人醒来之处,亦有沦波舟残骸,可见自被卷入黑色旋涡后,多半是直接落到此地。”
百里屠苏:“……”
百里屠苏:“已明红玉之意,确有极大可能。”
岳兴白:“不、不是很懂,再说清楚些……‘空间密隙’又是啥?”
向天笑:“对啊!老子也半点没懂!”
红玉:“可还记得,所谓洞天日月,乃指仙境虽属人间,却又仿佛在另一时空中?”
红玉:“其实什么‘仙境’之说还不是凡人所封?洞天日月何止于此?”
红玉:“在我们眼中看不见之处,空间与空间彼此交叠,彼此之间已有许多密隙存在。”
风晴雪:“那……为什么说这里只是密隙,而不算另一个空间呢?”
红玉:“寻常洞天日月,其中一切必定与我们所见山河草木一般,有序运转。”
红玉:“此处却电闪雷鸣,气流极不稳定,故我猜测只能算不同时空一处罅隙,而海中那个黑色旋涡……或许便是因力量动荡偶然开启的一个缺口,正被我们遇上。”
向天笑:“老子明白了!”
向天笑:“说穿了!还是咱们倒大霉!好死不死装上这茬!”
岳兴白:“这样……懂是懂了……”
岳兴白:“可听起来玄而又玄……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出去呢?回到我们以前在的空间……”
红玉:“恐叫诸位失望……我也不知。”
红玉:“眼下唯有四处寻找,看看有无线索。”
襄铃:“……我们……不会永远都要待在这儿吧?”
杨丹鑫:“不会、不会,无水无粮的,几天就得死翘翘了,哪还用得上‘永远’?”
襄铃:“……呜呜……襄铃不要……”
岳兴白:“喂!臭酒鬼你别吓她好不好!”
杨丹鑫:“说实话也不行哦……”
百里屠苏:“全是因我之事拖累诸位。”
向天笑:“诶,话不能这样讲!”
向天笑:“又关百里小哥啥事!坏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除非咱们是未卜先知的神仙了!”
襄铃:“襄铃、襄铃没有要怪屠苏哥哥的……”
风晴雪:“嗯,苏苏你不要这么想,我们努力去找,一定能找到法子离开的。”
岳兴白:“是啊,木头脸就别庸……那什么……自扰了!”
百里屠苏:“……”
百里屠苏:“……多谢。”
延枚:“当初我和大哥在海上飘荡几年,跑了许多地方,还真没遇到过这样的怪事!就当长见识了!”
向天笑:“长见识、很长见识!”
向天笑:“哈哈,老子等不及要去别处瞧瞧,还能有啥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岳兴白:“我们来的那边可没路了,也不见什么出口,不晓得另一边怎样?”
风晴雪:“另一边呀,还没去看过呢,要不现在就一起去?”
杨丹鑫:“走!左右没啥办法,多动一下只有好处没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