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兴白:“姑娘……”
红玉:“她去轮回了……”
红玉:“猴儿的往生咒当真厉害,竟能从玉横之中释放魂魄。”
岳兴白倒下:“唔……”
风晴雪:“兴白!”
红玉:“哎!刚夸你厉害,怎么就……”
岳兴白:“不是我厉害……是那位姑娘对晋磊执念太深,一时由玉横中挣脱出来,我才能将她超渡……”
岳兴白:“就算这样,全身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了……玉横里其他魂魄,凭我……根本救不了……”
岳兴白站起:“哎哟……头还晕乎乎的……”
欧阳少恭:“小岳已经做得很好了。”
欧阳少恭:“会觉头晕目眩应是施力过度,先休息一下,莫要开口。”
杨丹鑫走近玉:“我瞧瞧!这棺材旁边都是些什么宝贝……”
杨丹鑫:“除了明月珠,其他两个看起来像是传说中的昆山玉河咸阳宫方镜?”
杨丹鑫:“天啊,这要是拿出去卖了,能换多少酒钱?”
杨丹鑫:“发了!这下发了!”
岳兴白:“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杨丹鑫:“啥?”
襄铃:“呆瓜干嘛?”
红玉:“猴儿又作怪。”
岳兴白:“不行!虽然少恭叫我休息,我还是忍不住要说!”
岳兴白:“你这臭酒鬼对死者有没有一点敬畏!这些东西也敢拿?拿了说不准就没命了你知道吗?”
杨丹鑫:“怎么不能拿?”
杨丹鑫:“他都躺棺材里了,又不会再活过来,留着也没用。”
百里屠苏:“死者为大,勿动墓中陪葬之物。”
杨丹鑫:“……”
杨丹鑫:“……好吧、好吧,既然恩公这么说……不动就不动……”
杨丹鑫:“只可怜我的酒钱,这下又要去哪里着落……唉……”
风晴雪:“你想喝酒,我帮你出钱好了。”
杨丹鑫:“当真?”
风晴雪:“恩。”
杨丹鑫:“哟!还是妹子好!那我也就不跟你客套了!呵呵。”
百里屠苏:“……”
岳兴白:“……见过厚颜无耻的,还真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
百里屠苏:“玉横虽是取回,上面所附邪法又该如何化解?欧阳先生可有计较?”
欧阳少恭上前,走近玉横:“邪法不知是否雷严所为,如今却也无人可解,须得仔细研究一番,炼药之功只得暂时封而不用。”
岳兴白:青玉坛的人不会善罢甘休吧!肯定要再来抢?
欧阳少恭:“未必如此。”
欧阳少恭:“跟随雷严来始皇陵的,均是其心腹弟子,青玉坛其他人在之前那场叛乱中,多遭雷严蒙蔽,时日一久,早已有所觉察,门派中并非所有人都真心奉其为掌门。”
欧阳少恭:“青玉坛人丁不甚兴旺,雷严身死,遭此动荡,必要休养生息,只怕就此沉寂下去。”
岳兴白:“那少恭是不是就能回去了?”
欧阳少恭:“以后之事,犹未可知。”
欧阳少恭:“好在如今已将玉横收回,有劳诸位辛苦奔波。”
岳兴白:“我们……我们也没做什么吧……”
岳兴白:“要不是少恭那个药……大概已经趴在雷严剑下了……”
红玉:“……”
欧阳少恭:“不必过谦,少恭所长,仅是锦上添花,若无诸位,定然成不了事。”
欧阳少恭:“何况洗髓丹一事有失磊落,实乃不得已而为之,只盼勿要再提。”
岳兴白:“哦……”
欧阳少恭:“此行多有劳累,不如先离开始皇陵,寻个地方歇息一下。”
风晴雪:“把几个孩子送回安陆吧!他们家里人可要急死了。”
红玉:“我们几人将孩子带上。”
红玉:“酒鬼,你把青玉坛那些人的尸首搬了,通通晾在这儿像什么话?”
杨丹鑫:“我?为啥是我?'
红玉:“晴雪妹妹替你付酒钱,好歹也该出些力吧?”
风晴雪:“红玉姐,我没关系的。”
红玉:“让他去,人高马大的,还真想吃白食不成?”
杨丹鑫:“……这……好好好……”
杨丹鑫:“……诶,没办法,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哟……”
众人离去,丹鑫与少恭仍在墓室中。
杨丹鑫:“啧,那女人长得是美,性子可不好对付……”
杨丹鑫:“还好来的路上已经顺手摸了几件宝贝,不然真亏大了……”
欧阳少恭:“算来应有两年未见,丹鑫果然风采依旧。”
杨丹鑫:“少恭就别笑话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