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兴白:“姑娘……”
红玉:“猴儿小心!”
叶沉香从玉横中脱出。
叶沉香:“晋磊……果然是你……果然是你!”
叶沉香:“你还不死!”
叶沉香掩面:“……唔!”
岳兴白:“姑娘你……你的魂魄被玉横束缚住,不能去投胎了……”
叶沉香:“……哼哼……投胎算得了什么……我只要取你的命……只要你的命!”
岳兴白:“可是……你说的那些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叶沉香:一句“不记得”……就可以推脱得一干二净吗?!
岳兴白:“……也许,那真是前世的我……害死了你,还有其他许多人……”
岳兴白:“你恨我也是应该的……”
叶沉香:“……”
岳兴白:“但这一世,我是岳兴白,不是晋磊,我有家人、有朋友,还不想死……”
岳兴白:“我想不到要怎么弥补那些过程……姑娘,就让我试着超渡你,突破玉横之力,送你前去轮回往生……”
叶沉香挥爪:“……给我滚开!不用你多管闲事!”
岳兴白:“否则,你或许得永远被束缚其中,那和在自闲山庄完全是不一样的……你自己也感觉到了吧?”
叶沉香:“……”
岳兴白双手合十:“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
岳兴白:“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哆,悉耽婆毗。”
叶沉香痛苦挣扎:“滚开!滚开!”
岳兴白:“阿弥唎哆,毗迦兰帝,阿弥唎哆,毗迦兰多。”
岳兴白:“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利,婆婆诃。”
叶沉香:“晋磊!我不用你来施恩!”
岳兴白:“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
岳兴白:“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哆,悉耽婆毗。”
叶沉香掩面:“你听到没有?我叫你滚!”
岳兴白:“阿弥唎哆,毗迦兰帝,阿弥利哆,毗迦兰多。”
岳兴白:“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利,婆婆诃。”
红玉:“猴儿这回倒是认真。”
襄铃:“呆瓜要把那个凶女人送走?送到哪里去呢?”
欧阳少恭:“被玉横邪力束缚的魂魄恐怕无法轮回,小岳想以往生之咒超渡那位姑娘,令她得以投胎转世,若是做成,实为功德一件。”
岳兴白:“……毗迦兰帝,阿弥唎哆,毗迦兰多。”
叶沉香痛苦地:“……啊……”
岳兴白:“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利,婆婆诃。”
叶沉香从青面獠牙的厉鬼回复往昔灵秀娇美的少妇。
叶沉香:“……这是……”
岳兴白:“……可以了。”
岳兴白:“姑娘,快走吧,你暂时不会被玉横力量所缚。”
叶沉香:“………”
叶沉香:“……晋磊……哼哼……这真是天大的讽刺!”
叶沉香:“一个上辈子满手血腥之人,这辈子居然……居然修佛法……”
叶沉香:“但是……休想我会领你的情!”
岳兴白:“姑娘误会了,我无意施恩化怨,只不过想让你好受一些,不要再被怨气缠绕。”
岳兴白:“你……你赶快走,玉横的力量很大,我的往生咒撑不了多久……”
叶沉香:“……”
岳兴白:“姑娘!无论我前生是不是晋磊……这一刻我真的不是……”
岳兴白:“你为了他,永远不得轮回,值得吗?”
叶沉香:“……”
叶沉香:“……回答我一个问题,不许骗我!”
岳兴白:“呃,姑娘请讲……”
叶沉香:“……晋磊……你……真的把我忘记了?”
叶沉香:“哪怕只是一点点……我们当年的过往……”
岳兴白:“啊?”
岳兴白:“……我……那个……我不是……”
叶沉香:“别说了!”
叶沉香黯然:“……不用……再说了……”
叶沉香:“……我明白了……你只是一个陌生人……”
叶沉香:“晋磊……让我深深眷恋、爱逾性命的晋磊……令我痛苦发狂、恨之入骨的晋磊……你都不是、你都不是……”
岳兴白:“姑娘,我……”
叶沉香:“……爱是什么……恨又是什么……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啊,在时光之间……凡人……什么都不是……”
叶沉香:“我执着的、想要抓住的……是什么……呵呵……是什么……”
叶沉香:“……可你……你为什么偏偏要来自闲山庄呢……还戴着晋磊的青玉司南佩……”
岳兴白:“这个玉佩……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