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举剑又起。
孔萍:“……”
岳兴白上前:“你做什么!还想害人?”
欧阳少恭:“小岳,无妨。”
岳兴白:“但是..”
雷严:“……少恭,你可知……”
欧阳少恭:“你说……什么……?”
雷严气力不支,拄剑单膝跪地:“除我以外……天底下再也没有人知道……下落……”
雷严:“……少恭……后悔吗?”
雷严仰天大笑:“你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我了……哈哈哈哈……”
欧阳少恭:“雷严,你说清楚!”
百里屠苏愕然:“这个笑声……”
百里屠苏抚额苦思:“……笑声……我、我听过!”
风晴雪:“……苏苏?”
欧阳少恭:“你以为我会相信?”
雷严:“哈哈哈……少恭,你可以不信……但我所说,绝非虚言!”
雷严:“……雷严诅咒你!永远找不到……永远孤独痛苦……”
百里屠苏上前,剑指雷严:“你!是否曾经去过南疆?”
雷严:“……南疆……?”
百里屠苏:“乌蒙灵谷!你曾经到过那里?”
雷严:“……你……”
雷严:“……你是……”
雷严抬头直视百里屠苏:“……这…………怎么可能…………不可能…………”
雷严:“…………少…………恭…………”
雷严:“…………倒地”
百里屠苏:“……!雷严!”
孔萍:“……他已无气息……”
欧阳少恭转向孔萍:“他说的那些……”
孔萍:“少爷以为,雷严会透露与我?”
欧阳少恭:“……”
欧阳少恭:“我始终不明,你为何助他。”
孔萍:“……我只是不想看着少爷继续..”
欧阳少恭:“不用说了。”
欧阳少恭转身,背对孔萍:“孔萍若是愿意,仍可留下,我既往不咎,若是不愿,便走吧。”
孔萍凝视少恭:“……少爷保重孔萍以后不能在你身边了。”
岳兴白:“孔姨!你……”
岳兴白:“少恭,就这么让孔姨走了?”
欧阳少恭:“……她心有所决,强留何用?”
岳兴白:“少恭你……脸色好苍白……雷严那混蛋说的那些……”
欧阳少恭:“……”
红玉:“百里公子,你适才所言……”
红玉:“莫非雷严与你故乡之事有所关联?”
百里屠苏闭眼:“……我记得,那个笑声。”
百里屠苏:“狂妄,刺人心肺,我的族人就是在这声音中一一死去……”
风晴雪:“那他就是你的仇人?”
百里屠苏:“也许。”
百里屠苏:“我仍然想不起来……”
百里屠苏:“就像看到玉横,脑中似有印象闪过,却又不知究竟为何。”
襄铃:“屠苏哥哥不要难过……”
风晴雪:“他……刚才说‘不可能’……是什么意思?”
岳兴白:“管他什么意思!这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说不定当年也曾经带着玉横做过不少吸人魂魄、丧尽天良的坏事!”
岳兴白:“我看八成是他!木头脸这一回算亲手报仇了!大快人心!”
欧阳少恭:“……”
欧阳少恭:“想不到还有这些往事牵扯……”
欧阳少恭:“青玉坛平日对弟子管束不甚严格,尽可自由来去,若说雷严数年间离开门派另有行事,亦是极为可能。”
百里屠苏:“……”
百里屠苏:“……但愿真是手刃仇人!以慰我全族之灵……”
风晴雪皱眉:“苏苏……”
杨丹鑫:“甚好甚好!”
杨丹鑫:“走这一遭,孩子救了,坏人宰了,有仇的报仇,没钱的捞钱……呵呵,划算得很、划算得很。”
欧阳少恭:“这位公子是……?”
岳兴白摆手:“什么公子,就是个路边硬扒上来的臭酒鬼,听说和晴雪的大哥长得挺像……”
欧阳少恭:“……”
襄铃指玉横:“呀、快看!”
青玉坛弟子的魂魄被玉横尽数吸入,幻化五彩流光。
红玉:“……以玉横害人,最终连自己的魂魄都归于玉横,这算不算天理循环、报应自在?”
杨丹鑫:“哟!这亮亮的什么宝贝?一定值很多钱吧?”
岳兴白忙摆手:“宝贝?要人命的宝贝还差不多!”
岳兴白:“……对了!自闲山庄那位姑娘!”
岳兴白:“……怎么办?魂魄被吸进去了。还能出来吗?”